“磨镜”二字,如同平地惊雷!
老妇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指着阿绥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你……你……你说什么?!”
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更是如遭雷击,全都懵在了原地。
他们看看阿绥束起的高马尾、一身利落男装,再看看她清秀却带着英气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翠娘更是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
她死死盯着阿绥近在咫尺的脸,喉头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莲花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眼底的笑意终于漾开。
他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踱步出来,走到阿绥身边,目光带着怜悯,扫过这一屋子呆若木鸡的骗子。
“诸位,”他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看来,这‘轻薄’一说,怕是有些误会了。舍妹阿绥,她是个姑娘。
姑娘家,又如何能对另一位姑娘行那‘轻薄’之事呢?”
他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翠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翠娘姑娘,你说是不是?”
就在李莲花那句带着冰冷笑意的质问落下,老妇人和那几个壮汉脸色青白交错,进退维谷之际――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两道身影堵在门口,正是闻钟和卫风。
他们面色冷硬,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