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间旧屋,阿绥和李莲花回到了云闲居。
芩婆见两人神色不对,并未多问,只是默默地沏了热茶。
李莲花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却依旧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对芩婆道:“师娘,我们……想去师兄从前在您这里的住处看看。”
芩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点了点头:
“就在东边那间厢房。自他下山后,我便一直空着,偶尔打扫。”
与漆木山闹矛盾后,芩婆带着单孤刀搬至云闲居,而漆木山则带着**夷留在原来的居所。
单孤刀在云闲居的住处是一间独立的厢房,陈设极为简单。
两人相视一眼,开始仔细地搜寻起来。
既然单孤刀在旧居都留下了那样充满恨意的痕迹,那么在他更常居住的这里,或许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们不放过任何角落,敲击墙壁,检查地板,翻看每一件可能存放物品的家具。
最终,阿绥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枕头看起来是最普通的样式,铺着素色的枕巾。
她伸手按了按,手感却有些异样,不像塞满了荞麦壳或棉絮那般柔软,反而带着一种硬实的的触感。
“哥,你看这个。”阿绥示意李莲花。
李莲花走过来,摸了摸枕头,眼神一凝。
两人合力,拆开了枕巾的缝线。
果然,枕头芯并非填充物,而是一个扁平的木盒。
木盒没有上锁,李莲花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其打开。
盒子里,是厚厚一沓已经泛黄的信件,以及一些绘制着奇异符号和图案的纸张。
李莲花拿起最上面的信件,只看了一眼,脸色便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信上的字迹潦草却激动,详细记述了南胤王朝覆灭前夕的秘辛,以及其复国的野心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