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是那个当官的材料,别看他两世为人,知道的很多,可是以他这点道行,估计连个副科都不一定能混上,
像王立明这个级别,放在临安县最少了也是书记县长级别的。
“那倒是,比起建国和爱华,卫东可是咱们陈家最聪明的孩儿。”
陈老头对这一点是认可的。
三人正开心地说着,就听到房门被推开了。
“爹娘,你们说啥话呢?这么开心?”
话音刚落,走进来一位中年妇女,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棉袄,下身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裤子,头上还裹着一块方布,脚上是自家衲底“千层”布棉鞋。
身后还跟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手里拿着几块土布,后面跟着两个一高一矮的小男孩,脸蛋红扑扑的,手里各拿一根木棍,嘴里还哇哇乱叫着。
“娘,嫂子。”
进来的正是陈卫东的母亲王秀兰和他大嫂朱小蓉。
“卫东!你怎么回来了?”
陈母看到陈卫东,先喜后惊,这不时不节的,前段时间刚来过信,也没说要回来,现在这么突然回来了,她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陈大嫂目光里也是闪过一丝惊讶,她和陈大哥结婚没多久,小叔子陈卫东就上山下乡去了。
对方的一些情况,陈大嫂还是听邻居和家里人说过对方过往的一些“事迹”。
“我回来有点事,在家里住几天,就得返回去。”
陈卫东简单的回了一句。
陈老太立马高兴地给他补充道:“这次卫东回来可是应了……那叫什么?”
“《十月》杂志社。”
“对,《十月》杂志社的邀请,回来改稿子的,过段时间你们就能在报纸上看到卫东写的文章了。”
稿子!?
杂志社?
陈母和陈大嫂齐齐看向陈卫东,眼里充满了疑惑和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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