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午紧随王檬之后,在《燕京文学》上进行了评论:“《牧马人》延续了‘伤痕文学’的人道关怀,但巧妙地将整治创伤转化为土地情结与伦理温情。其叙事策略显示出文艺界在‘反思’与‘维稳’之间的平衡智慧。许灵均的选择,可视为对当下‘出国潮’的含蓄回应。”
而刚刚重返文坛的著名作家丁零,同时也是作家协会副主席,在月初也在《文学报》发表《一首爱国主义的赞歌——读陈卫东的短篇小说〈牧马人〉》,给予充分肯定。
至此多位作家和评论家以及编辑纷纷下场,何西莱在《人民日报》发表《劳动者的爱国深情——赞陈卫东的短篇小说〈牧马人〉》。
参加了座谈会的陆文福回到南方后,也在《收获》上发表《“最美的最高尚的灵魂”——关于〈牧马人〉主人公许灵均的形象剖析》。
接下来李镜茹、田美林、孙书伦、陈童方、曾镇楠……纷纷进行评价。
就连张光念也应了苏卯,在《十月》上发表《质朴的美的开掘——漫评陈卫东的小说〈牧马人〉》。
同时,《十月》也把座谈会上的一些论总结发表了出来。
就连各大高校也紧随其后,对《牧马人》进行评论。《北大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人民”话语的文学重构——〈牧马人〉中的知识分子与群众关系》。
“小说中‘人民’并非抽象的整治概念,而是以牧民老郭、李秀芝等具体人物承载的伦理实体。许灵均通过‘被人民拯救’到‘成为人民一员’的身份转变,完成了意识形态意义上的‘皈依’。
这一叙事模式延续了延安文艺以来‘知识分子改造’的主题,但赋予了更多人道主义色彩。值得关注的是,小说对整治运动的批判是隐晦的,其核心矛盾最终被转化为个人情感选择,这既是时代局限,也是叙事策略。”
各大报纸你来我往,有支持的,也有批评的,双方在各大报纸上你来我往,都想要把对方的观点压下去。
也有站在中立角度,单纯觉得这个故事写得很感人,尤其是年青一代,更是《牧马人》的忠实粉丝,也让“陈卫东”这个名字走进了很多文学爱好者的心中。
这使得本来话题度下降的《牧马人》再次热闹了起来。
甚至《青年报》还刊登了一些读者来信。
“我流泪读完了《牧马人》。我就是当年的‘许灵均’,草原救了我,但我至今仍在追问:是谁造成了我们的苦难?”
“李秀芝的爱情太完美了,现实中多少又派孤独终老?希望文学不要用童话掩盖历史教训。”
……
趁此机会,《十月》也加快《芙蓉镇》的审核和印刷,打算借着这股东风,让《芙蓉镇》取得一个更加完美的开局。
外界纷纷扰扰,倒是没有打乱陈卫东的节奏,再没有得到王立明的通知,他也只能在家带孩子,同时也应邀在《文艺报》发表了一篇创作随笔。
加上之前参加座谈会,《十月》也将大家的发总结后刊登,让他再次拿到了十几块钱的稿费,虽然不算多,不过只要不出去吃饭,也够他们一家四口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
“卫东,你换身衣服,跟我去趟王立明家。”
陈父今天一回来,没顾得上吃饭,直接对着陈卫东招呼道。
“爹,是不是有消息了?”
“可能吧。”
陈卫东立马把陈晓安放在苏曼怀中,下了炕。
“爹,我也去。”
陈晓穗看到陈卫东要走,立马站起来也要跟着去。
“爹出去有点事,一会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陈卫东安抚了一句。
“不行,我也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