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把烤鸭拿了出来,对着正在玩布条的陈晓穗摇了摇。
“穗穗,你看这是什么?”
“烤鸭!二叔,你们又去全聚德了?”
正在一旁蹲着灌蚂蚁窝的陈晓亭和陈晓腾站了起来,立马跑了过来。
“吃的,爹,我要吃!”
看到烤鸭,陈晓穗立马扔下布条,扎着两条腿,慢慢走了过来。
“二叔我也想吃。”
陈晓亭也跟着说道。
陈晓腾倒是没说,不停地在吞咽口水。
“吃什么吃!刚吃了饭,不能吃了!”
陈大嫂眉头一皱,立马把陈晓亭拉了过来,陈晓腾脑袋一缩,也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吃!”
正当陈卫东准备说话的时候,陈晓安突然蹦出来一个字,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全都看向了他。
“安安,你刚才说话了?再说一遍。”
陈卫东立马把烤鸭放在桌子上,蹲在苏曼跟前,略显激动地盯着陈晓安。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陈晓安开口,虽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不过陈晓穗第一次说话他不在身边,还是苏曼告诉他的。
至于陈晓安,前世他也没有亲耳听到。
“安安,再叫一声。”
苏曼也期待地看着陈晓安。
“吃!”
陈晓安很给面,又说了一遍,不过这次陈卫东听清楚了,有些哭笑不得。
“又是一个小吃货!”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陈晓安的小屁股。
众人也是齐齐一笑,孩子第一次开口,有叫“爹”的,有叫“娘”的,可是说“吃”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
“卫东,这几天你和苏曼多多教教他,这一两天就能叫人了,当初晓腾和晓亭就是这样。”
陈大嫂笑着说道。
“爹,吃烤鸭!”
陈晓穗看到没人搭理自己了,想要吃烤鸭,可是她的手太短了,在桌子上探了探手,还是没有摸住,忍不住对着陈卫东叫喊道。
“吃,爹洗个手,给你们切。”
“你别去了,我来吧。”
陈母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她不太相信陈卫东的刀功,还不如她自己切,虽然比不上那天的片鸭师傅,不过也不会切得太厚。
不过陈母也就切了小半个,剩下的烤鸭又用袋子冰在了铁桶里,这是早晨打的水,能够起到短暂冷冻的效果。
现在燕京家庭普遍没有电冰箱,电冰箱在70年代属于奢侈品,“三大件”是手表、缝纫机、自行车,直到80年代后期,才开始逐渐添置“雪花”牌等国产电冰箱。
至于现在,大多家庭都是用水井或凉自来水冰镇,用铁桶盛凉自来水,将肉类包裹好放入桶中降温,只能短暂保鲜,无法长期保存。
也有一些家庭,怕肉坏了,直接用盐腌,将盐直接涂抹在肉上或把肉浸泡在盐水中,通过脱水抑制细菌。
也有人将肉挂在通风处风干或者用烟熏赋予风味并防腐。
不过最后这两种方法在燕京比较少见,在南方却比较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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