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对于唐门,王默是佩服的。
这佩服不是嘴上说说,是真真切切刻在心里的那种。
前世看《一人之下》的时候,绵山之战那一章,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看到最后,十个人进山,只有三个人活着回来,眼眶都会发热。
那些唐门的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躲在暗处玩毒玩暗器,让人觉得不好惹。
可到了真正需要拼命的时候,他们比谁都冲得猛,比谁都豁得出去。
大老爷唐家仁,带着门中精锐,以命换命,硬生生把比壑山忍头干掉。
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会死,知道这一去可能回不来,可他们还是去了。
十人去,三人归。
那活着的三个人,这辈子心里都得背着那七条命。
可现在——
王默站在绵山的某处山梁上,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鬼子营地,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既然他来了,这一次,就不用十人去三人归了。
这一次,让那些小鬼子一个都归不了。
全死在这儿。
——
另一边,唐门众人藏身的山洞里,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唐明夷闭着眼睛,和天上的猎鹰共享视野。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呼吸很轻,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山洞里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声,怕打扰他。
就连大老爷唐家仁,也睁开眼睛,看着唐明夷的方向。
那只猎鹰在天空盘旋,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山林和鬼子营地。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动静。
那伙唐明夷之前发现的、大约十来个人的队伍,此刻已经摸到了鬼子营地附近。
他们没有停留,没有观察,没有做任何侦察——直接就冲了上去!
“他们动手了!”
唐明夷脱口而出。
山洞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凑了过来。
“什么人?”
“是咱们的人吗?”
“冲鬼子营地?大白天的?”
唐明夷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闭着眼睛,通过猎鹰的视角,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那十来个人冲得很快,很猛,看得出来都是练家子。
有人用剑,有人用刀,有人使一对铁鞭,还有人赤手空拳,掌风呼呼作响。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那里应该是鬼子的指挥部。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那里应该是鬼子的指挥部。
可他们忘了,这是1940年,不是冷兵器时代。
鬼子营地里的反应快得惊人。哨兵鸣枪示警,不到一分钟,几十个鬼子就从帐篷里冲出来,架起机枪,对着那伙人就开了火。
哒哒哒——
枪声在山谷间炸开,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那伙人的身手确实不错。
有人闪身躲过
不对……
没有。
——
“完了。”
唐明夷睁开眼睛。
“那些人……全完了。”
山洞里一片死寂。
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大白天的,就这么冲鬼子营地?这不是送死吗?”
“可能……是哪里来的义士,听说鬼子在这儿,想给死去的乡亲报仇。”
另一个声音说。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