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锦冷笑,“那就把护她的,一个一个都铲除好了。”
“姐姐,你们要铲什么?”
“是要玩金铲铲吗?”
房门被人猝不及防打开。
聂程谦脖子披挂汗巾,胡乱抓着两边在脖子和和后脑处擦拭。
他刚打完球。
如今已然入冬,却并不觉得冷。
身上只穿了一套短袖短裤的红色球服,脚上专门定制的球鞋,对普通家庭来说价值不菲,但对于聂家小少爷来说,不值一提。
聂程谦正要回房间洗澡,路过聂时锦的房间门口。
耳尖听到她们在说话,好奇着探头进来。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滚开啊!”
“谁要玩那些无聊的破游戏!”
聂时锦被聂程谦下了一大跳。
缓过神来后尖声大骂。
她刚回来时,原本是想和这个弟弟打好关系的。
只是不知聂风禾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成天跟在聂风禾屁股后面跑,对自己爱答不理。
梅清芬开口打圆场。
“阿谦,我在和你姐姐说悄悄话呢,”
“你饿了吧,快去换个衣服洗澡,准备吃饭了。”
聂程谦被聂母推着离开。
“金铲铲不是无聊的破游戏!”
“铲门永存!”
等到他回到自己房间,手腕一松,手中的篮球在地板上上下弹跳,直到完全停住,滚到一边。
聂程谦忍不住啃起大拇指的指甲,满脸焦虑,来回踱步。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嘟囔囔。
“怎么办,怎么办!”
“她们肯定又在密谋害风禾姐!”
“我可是聂*华国科比*kpi职业选手预备役*聂风禾的衷心小弟*程谦!”
“我一定要保护好风禾姐!”
“对,先打电话,告诉风禾姐,一定要小心提防那个聂时锦!”
聂程谦可不管哪个是亲姐姐,哪个是假姐姐。
他只知道,虽然,自己被聂风禾从小打到大,
天天被她坑,
在逛街的时候把自己当成人形挂件,
心情一不好就拿自己当沙包出气。
但是!
他只认聂风禾这一个姐姐!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聂风禾的性子一下子就变了。
从怼天怼地无所不能,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受气包。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聂风禾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和那个带着不知道是私生子还是养子的男人联姻。
现在他上了大学,开始慢慢接触家里的产业。
他要再快一点成长起来。
他想让聂风禾早点和那个臭男人离婚!
只是聂*华国科比*kpi职业选手预备役*聂风禾的衷心小弟*程谦不知道。
聂风禾换了新的手机号。
苦哈哈打了整整一夜的电话都石沉大海。
而他心心念念想保护的姐姐,过不久就会在京城的豪门圈大杀四方。
三天后,傅氏集团大楼下。
聂风禾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内搭雾霾蓝打底和包臀裙。
半遮半掩间仍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脚上踩的十厘米长靴随着步伐节奏,规律地发出“哒哒”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