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禾!”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傅秦深“啪”地一声,将面前所有东西都清扫落地。
拳头被碎瓷片划伤,流出一条细小的血色痕迹。
“为何不敢?”
聂风禾自顾自坐下。
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过是一个失败男人的无能狂怒,她就当个笑话看好了。
十年前,傅秦深凭借一己之力打破京城顶级豪门圈的格局。
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称他为豪门新贵。
但他们都忘了,所有光环都是人赋予的。
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才有了特定的定义。
他这个所谓的“豪门新贵”,在聂风禾眼中。
不过尔尔。
“离婚协议已经拟好,我劝你最好还是现在乖乖签了。”
“否则如何?”
“你是在威胁我吗?”傅秦深不由得大笑出声。
他们结婚三年,即使从未与她共同生活,但傅秦深了解,她本质只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女人。
聂家真假千金之事,自以为瞒的很好。
其中内幕,不过稍微查查,就能一目了然。
当傅秦深知道自己娶回家的,是个假货时,他也如今日一样,气得将桌面上所有东西都砸了。
但为了傅氏发展,他最终还是忍下。
那些个老牌家族,仗着发迹的早,各个看人鼻孔朝天。
表面上对自己客客气气,在商场上恨不得联手把自己吃干抹净,再踩上一脚。
与聂家联姻,是他深思熟虑的打算。
聂家在京城不过是个中上流的家族。
但是祖上却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同源分支。
更遑论聂家老爷子年轻时纵横政界多年,不久前才退下来。
在政坛颇有威望。
只是聂建华的经营之道偏于守成,这才一直没有跻身顶流豪门。
三年前,他以一块地皮为筹码,与聂家联姻。
实现了强强联手。
其他家族对傅氏的排挤,由于有聂家这个姻亲,逐渐减弱。
甚至经过他这几年汲汲经营,除了黑白通吃的行氏,傅氏甚至可以跟任何其他顶流豪门掰掰手腕。
为了惩罚聂家偷梁换柱。
他把别墅的用人辞退。
纵容傅洋洋对聂风禾呼来喝去。
这三年来,聂风禾哪怕是被欺负的再可怜,也从未对自己发过脾气。
傅秦深成竹在胸。
“若是你气愤之前的事,大可不必拿离婚赌气。”
“我可以原谅你的任性,以后别墅也会请用人,不会再让你干一点活。”
“至于洋洋,你想管就管。就算打两下也没关系,他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聂风禾一直都知道,傅秦深是个自大且虚妄的人。
但明显,她心里准备做少了。
听到这样一番话,她胸腔震了震,憋出几声冷笑。
“你笑什么?”傅秦深皱眉。
“之前的事都过去了。”
“别墅火灾我也不和你计较,要是你执意和我耍性子,别怪我不客气!”
“过不去!”聂风禾看向他洋洋自得的脸,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