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
行山止冷哼一声。
要是自己早几年回国,还有那个姓傅的什么事?
傅秦深自然也看出来他们是故意引自己前来。
他大声呵斥:“聂风禾!”
“你到底想干什么?”
行山止转身,与傅秦深面对面,嗤笑,“她要干什么,与你何干?”
“前夫哥,被给自己加戏了。”
傅秦深听到“前夫哥”这三字,也不由得冷笑一声,“我们还没离婚。”
“早叫一天,晚叫一天,有什么区别?”
傅秦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们三人如今的局面,唯一的决定因素是聂风禾的态度。
只是从他们三人来到这里开始,聂风禾却一直没有转身看自己。
“聂风禾,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回头,走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我的既往不咎!”
行山止自信一笑:“你再多说十遍,她都不会……”
话还未说完,聂风禾突然晕倒在地。
“风禾!”
两个男人大步往同一个地方奔来。
行山止离得近,在聂风禾倒地前稳稳接住。
利落地将人公主抱起来。
“你站住!”
“她是我法律认定的妻子,轮不到你送她去医院!”
“不想死,就滚开!”
行山止声音微微发抖,但气势未弱半分。
傅秦深自然不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
继续伸手拦着他的去路。
“要么,把人还给我,要么,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不远处一个跑来一个男人。
川喘着粗气,“傅总,不好了!”
“岑小姐被李伽挟持,抱到了车上!”
傅秦深皱眉,“怎么回事?”
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川原本是跟着一起过来实地考察,以便当场修改合同的。
左等右等,也不见两位话事人过来。
出来透透气时正好瞧见了傅秦深追人,岑纤摔倒的一幕。
傅秦深犹豫地看了一眼行山止怀中,因为晕倒而没有丝毫生气的人。
川继续催促:“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风,聂小姐这里有行先生,岑小姐那里只有傅总您啊!”
行山止把两人撞开,讥讽道:“看来,傅先生要救的美人另有其人啊。”
“风禾就不劳烦费心了。”
说完,他大步走到自己车子停放的地方。
傅秦深狠狠剜了行山止的背影,最终还是开上自己的车去追人。
李伽的车很好认。
他开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
但傅秦深没有着急追上去截停,只是不紧不慢跟着。
他不相信,青天白日,李伽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而此时车中,岑纤衣衫半退,泫然欲泣,面上的潮色似朝霞。
另一边,李伽面露痛苦,捂住下半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真下得去脚啊!”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
岑纤被他抱上车后,两人一人坐着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门口就可以了。”
李伽抬眸睨她一眼,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又拿出一个打火机递到岑纤面前。
岑纤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