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澳门三大社团里实力最弱的,打起来最容易,也能先立个威。”
“我觉得还是擒贼先擒王。”
王建军立刻摇头:
“要打就挑硬的来!”
“直接打澳门号码帮,干崩牙驹!”
“只要把他打服了,澳门其他社团谁敢不服?”
林耀听着两人的争执,缓缓摇了摇头,将喝到一半的啤酒罐放在桌上,道:
“都不对”
“要打,就打澳门水房!”
“什么?”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同时愣住,脸上满是错愕。
王建国忍不住追问:“耀哥,澳门三大社团早就跟三联帮结盟了,可这次针对我们的事,澳门水房根本没出面啊!
“既没动手,也没放话,怎么突然要打他们?”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崩牙驹现在势头最盛,我们这次带的人手有限,硬碰硬讨不到好。”
弹了弹烟灰,继续道:“至于和义堂,确实最弱,打下来不费吹灰之力,但有用吗?”
“打赢一个软柿子,根本震慑不了其他人,反而会让人觉得我们只会捡便宜。”
“那水房……”王建军还是没明白。
“水房没出面,才是最好的突破口!”
林耀笑了笑,续道:
“现在我们知道澳门水房早跟三联帮结成联盟”
“现在打他出其不意,胜算大,水房是澳门老牌社团,根基深、名声响,把他们打疼了,比打十个和义堂都管用”
“既能敲山震虎,让三联帮知道我们的厉害,也能让肥波那群人看清,我们敢打、能打,跟着我们才有好日子。”
“去准备吧!”
王建军、王建国对视一眼,脸上的错愕渐渐变成了了然。
随后起身,眼底也燃起了战意。
林耀转身进另外一个屋时,吴秋雨已候在桌旁,手里攥着个老旧的对讲机,神情肃然。
林耀拉过椅子坐下,吩咐道:“秋雨通知下去,午夜十二点,所有人到这里集合。”
吴秋雨点头应下,抬眼问道:
“耀哥,兄弟们分散在城郊六个落脚点,最远的要走半个多小时,要不要提前让他们动身?”
“还有,路线都按之前定的来?”
“按原路线走,绕开主干道和差佬巡逻点。”
“不用提前动身,卡着点到就行。”
“早聚集容易露馅,澳门差佬最近盯得紧,水房那边也不是吃素的,不能给他们半点察觉的机会。”
顿了顿,续道:
“跟兄弟们说清楚,穿便服,统一用备好的钢管和短棍,藏在衣服里。
“到了之后就在开阔地待命,不准交头接耳,按帮规处置。”
“明白。”吴秋雨沉声应道,拿起对讲机走到墙角,按下通话键时。
“各点注意,午夜十二点,耀哥这里集合,穿便服,带家伙藏好,静音待命,重复一遍……”
电波里传来几声短促的回应,确认收到。
林耀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开阔地。
这一百个小弟,个个都是退伍老兵,经受过血与火的淬炼,身手利落、纪律严明,比起社团里那些乌合之众,战斗力何止强过十倍。
只是分散居住虽安全,却也考验召集的效率,今晚这一步,容不得半点差池。
“耀哥!!!”王建军和王建国并肩走进来,两人都已换了深色短衫,袖口鼓鼓囊囊,显然是藏了家伙。
“兄弟们都憋足了劲,就等你下令了。”
林耀回头,道:“告诉兄弟们,今晚是硬仗,水房的人盘踞澳门多年,地盘里藏着不少暗哨。”
“但我们是老兵,讲究的是快、准、狠!”
“进去就打,打完就撤,不恋战,不拖泥带水,绝不能让差佬和其他社团反应过来。”
王建国攥了攥拳头:“耀哥放心,我们都摸过水房总堂的地形,后门有个窄巷,打完直接从那撤,不会出问题。”
林耀点头,抬腕看了眼手表。
时针已指向十一点半。
远处的大海陷入沉寂,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蓄势。
“再等等。”
林耀低声道,目光扫过屋内几人紧绷的侧脸,道:
“十二点一到,人齐了,就动手。”
“是,耀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划破澳门老城的死寂。
开阔地上已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影,五十人一组。
兄弟们清一色深色便服,钢管、短棍藏在衣摆下。
腰间束着宽皮带,个个眼神锐利如鹰。
林耀抬手看了眼劳力士金表,道:
“分组行动!”
“我带一队,砸北区、中区五个赌场;建军带二队,扫南区、西区五个场子。”
“记住三个规矩:快、准、狠!”
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续道:
“进去先清场,只砸设施,最好是不伤人命,万一死了,也就死了”
“每个场子最多停留十分钟,砸完按预定路线撤,到城郊废码头汇合。”
“秋雨,你留在这里,随时跟飞机保持联络,一旦我们这边被缠上,立刻让港岛的预备队动身!”
“明白!”
所有人齐声应和。
吴秋雨攥紧对讲机,点头道:
“耀哥放心,联络通道一直通着,有情况我第一时间报给飞机。”
王建军拎起一根裹着防滑胶的钢管,狠狠敲了敲掌心:“二队跟我走!”
“记住,动作要快,别恋战,谁掉链子谁自己担着!”
两组人马迅速分道,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涌向澳门各区域。
林耀带队直奔北区最大的“金利赌场”。
深夜的赌场依旧灯火通明,门口的保安倚着门框打盹……
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老兵捂住嘴按在墙角,三两下卸了行动力。
“清场!”
林耀一声令下,五十人如猛虎下山,瞬间冲了进去。
赌场内的赌徒们突然见一群黑衣人手拿家伙冲进来,顿时尖叫着四散奔逃。
性感荷官们吓得蜷缩在桌下,没人敢阻拦。
林耀一脚踹翻面前的百家乐赌桌,筹码滚落一地,噼里啪啦作响。“砸!”
话音刚落,钢管、短棍落下,赌桌被掀翻,老虎机屏幕碎裂,霓虹灯招牌轰然倒地……
有人想摸固定电话报警,被老兵一把夺过摔碎:
“敢报警?你踏马找死!”
十分钟不到,“金利赌场”已面目全非。
林耀看了眼表,喝令:“撤!下一个!”
与此同时,王建军带队的二队也在南区“旺角赌场”得手。
他们动作更迅猛,有人清场,有人砸设备,有人望风,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赌场里的打手刚抄起家伙,就被几个老兵围上去,三拳两脚放倒在地。
休克,一大片!
……
午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