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笑。
“至于他说的前嫂子……”
晏庭川话没说完就被苏春迟打断,“晏总,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不问过往,不是吗?”
他这要是开始交代过往感情史的话,那她岂不是也要陪一个?
不,她拒绝。
否则她会直接杀死比赛。
苏大小姐,惨过痛过,但是男人没断过。
她是多情,但不花心。
对身体忠诚,有洁癖,禁欲,所以至今还没和哪个男人水乳交融过。
对男人只有精神需求,但是没有生理需求。
男人嘛,玩玩而已,但是别来真的。
得不到她的男人有很多,但是这两天她差点折在晏祁安手里。
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折在他……手里。
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晏祁安那个混小子。
他俩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没说他是晏家的二公子啊。
当初她看他好看,识大体还知进退,撒娇卖萌全都会。
解风情还有韵味,收放自如很到位。
谁能想到,脱了羊皮,内里是头狼崽子呢!
苏春迟叹气。
看样子她是真摊上事了。
等会,怎么又想起晏祁安来了?
苏春迟摇摇头,把晏祁安从她脑海中甩掉。
“好,不谈。”晏庭川点头。
后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平稳停在苏家别墅的门前。
晏家是京市首富,经营范围甚广,京市一半以上的商贾都要从晏家手底下分一杯羹。
苏家也不例外。
苏检和冯爱琳忙前忙后殷勤地招呼着。
苏氏集团虽然靠着苏春迟在京市立足了脚跟,但是和晏家这样的世家大族相比,终究还是相形见绌。
当初苏春迟跟苏检提出继承苏氏集团,吓得苏检连夜伙同冯爱琳想了一招:苏家两女,谁能嫁给晏家掌权人做了晏太太,谁就能拿到继承权。
明明此前毫不相干的两个企业,苏检和冯爱琳就是拿准了晏家不可能看得上苏家这种顶层末流,这才敢放心对两个女儿提出这种要求。
只要苏春迟拿不到继承权,苏检和冯爱琳有的是办法让苏盼夏继承苏氏。
可是苏春迟未做迟疑,转头就把和晏庭川的结婚证摆在了苏检面前。
哪怕她当时有男友,哪怕她当时正值热恋期。
对她来说,事业是必需品,爱情只是调味品。
金钱和地位与女人而是大补,她不会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所有的一切,都要为了她的事业让路。
“晏总啊,我家春迟平时跋扈惯了,嫁到晏家,没少给您添麻烦吧?还是麻烦你多多包容。”
冯爱琳笑意吟吟地发问。
晏庭川闻声看了苏春迟一眼,宠溺道:“我太太很是体贴和善解人意,不像冯女士说的这么不堪。”
晏庭川叫她冯女士。
不是岳母,不是苏太太,而是冯女士。
苏春迟无声勾唇。
冯爱琳脸色瞬间僵住。
晏庭川接着道:“不过,我倒是希望她跋扈一点,这样无论在哪里,也不用受气了。”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冯爱琳脸难看地险些挂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