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迟有些慌了,“晏祁安,这是什么地方你就在这发春,你就不怕被这里的主人发现!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需要我和你说吗?”
这座远近闻名的近郊庄园,每年大大小小接手不少高端宴会,虽然不曾听说这家庄园的主人是谁,但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想来这个庄园的主人大约是某个不愿声张的大佬。
晏祁安听到苏春迟苦口婆心的一顿威胁,狭长危险的眸子变得更加肆虐兴奋。
他舔舐着苏春迟敏感的脖颈,戏谑道:“是吗?那是不是只要这里的主人不介意,姐姐就同意把自己送给我?”
“或者把我送给姐姐。”
苏春迟的手臂被晏祁安箍在头顶动弹不得,她只能不停地在他身下左右晃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晏祁安,你这是性骚扰,你这是猥亵是强奸!”
“我要是现在开始喊人,你这辈子就只能带着这个强奸犯的帽子过活!”
因着苏春迟突然随机触发了某些关键词,晏祁安在她颈窝舔舐的动作顿住,灼热的体温也开始消退。
这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趴在她身上低低地,不停地笑起来。
这笑像笑,又不像笑,声音里带着隐隐约约的嘲讽和无畏,不知道笑点是什么。
苏春迟皱眉。
她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好笑。
“那姐姐,要喊人吗?我可以帮你。”
晏祁安抬头,眼眸似笑非笑,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似乎不得到这个答案就誓不罢休。
苏春迟被他盯得脸颊灼烫,没好气地扔了一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哈哈哈,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的,姐姐和别人才不一样……”不知道又哪里惹他高兴了,他像是获了死刑又被突然无罪释放一样,整个人从刚才的死气沉沉突然有了生机。
苏春迟对他突如其来的变态有些懵,他到底是咋了?
“姐姐……”
晏祁安眼神破碎迷离,苏春迟盯着他的瞳孔,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同样迷离的脸。
他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慢慢抚上她的脸颊。
紧致细嫩滑顺的腮肉在他大掌的摩挲之下,呈现出肉粉色的诱人色泽。
他一边摆弄着她的腮肉,一边直视她的眼睛,语气急转直下变得阴森偏执:“可是姐姐啊,为什么要骗我呢?嗯?”
苏春迟一头雾水,脸颊肉被他大掌粗粝地把玩着,使她说话时有些费力,“我骗你什么了?”
晏祁安轻笑一声,“姐姐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还要逼我说出来?姐姐可真狠心啊。”
“有屁赶紧放!晏祁安,你为什么总觉得我的耐心会很多?”
晏祁安瞳孔窄了一寸,喉结不安地颤动,嘴唇滞留在苏春迟唇瓣咫尺之内,热腾腾的呼吸干扰着苏春迟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