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摄政王撑腰,不至于失了江山和饭碗。
所以临苏检走的时候,公司的清洁工都忍不住往他身上怼垃圾,被苏检鸡飞狗跳地骂一通,再小心陪着笑说句“苏董对不住,我扫地没长眼。”
送走苏检,办公室总算清净了下来。
轰轰烈烈闹了一通,苏春迟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协议好签,可孩子不好生。
晏祁安走了,倒是再没有人来横冲直撞地检查她的身体。
可是,一想到要和晏庭川生孩子,她就头大。
晏家问她要孩子,苏家也问她要孩子,难道女人结了婚,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吗?
凭空多了一笔儿女债。
她刚刚一时脑热,终于抓住了苏检的话口逼着他签了协议,这会冷静下来,又有些后悔了。
不过苏春迟这人,从来不是悲观的性子,也没有退缩的习惯,既然有了路子,努力去达成就是。
反正给自己生个孩子也不亏,能助她拿到更多更多的好处,是个划算的买卖,不亏。
被苏检闹了好半天,公司里乌烟瘴气,她心里发闷,打电话喊了谢绾绾去她的酒吧玩。
烈日当头,正是炎夏,柏油马路晒得发软冒油。
酒吧到处就是穿着清凉的青男绿女。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一切可发生的欲望,张牙舞爪的镭射灯光几乎把人眼晃瞎。
空气中,鱼龙混杂着各种味道。
香水味和烟酒味混在一处,像浸了水的棉花,闷得苏春迟脑袋更疼了。
谢绾绾说她在卡座老地方等她。
全场视野最好,位置最隐蔽的卡座,是谢绾绾专设用来取悦自己的。
苏春迟熟门熟路的走过去,把手里的包包往里的一扔,歪进了沙发里,身体陷进去大半。
谢绾绾见她这副模样,打趣道:“怎么,又和你那渣爹吵架了?这次没把人胡子薅下来吧?”
苏春迟仰躺着,对着侍应生招招手:“老样子,加倍。”
谢绾绾来了兴趣:“咋滴,今儿买醉来了?今天可说好了,你要是喝多了,可不能把你那疯批弟弟叫来,不然我非和他打起来。”
苏春迟双眼无神,瞪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不会再来了,放心吧。”
苏春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镶钻吊带短背心,下面搭了一件蝴蝶边的牛仔短裙,脚上蹬着一双米色的袜靴。
此刻整个人陷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只余那白到发光的两条长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
侍应生把加浓的杜松子端上来,没忍住瞄了苏春迟一眼,又默默退下下去。
谢绾绾问:“什么意思,什么不会再来了?”
苏春迟喉咙有些堵,声音窄窄的:“晏祁安被我公公送国外去了,说什么这辈子都不让他回来了。”
“哈?”
谢绾绾有些惊讶:“因为什么事啊?抢了家产还是睡了小妈?”
苏春迟:“……猥谢嫂子。”
谢绾绾“奥”了声,“那就是没睡成呗。”
接着又好奇八卦地凑过来:“咋滴,办事的时候被发现了?”
苏春迟拿手掰开她凑上来的脸:“差不多吧。”
“……”谢绾绾竖起大拇指:“6。”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