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事的男孩子帮谢绾绾接听了电话,举在谢绾绾耳边。
“喂!有屁快放!”
谢绾绾大着舌头,手上没停,趁着摇骰子的功夫,趁机摸了摸男孩子光滑的小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谢绾绾脸色大变,“你确定?!”
没一会儿谢绾绾就利落挂断电话,抬手就赶着男模走:“走走走,都该干嘛干嘛去,把衣服穿好,上头来检查了。”
刚刚还巧笑嫣然的男孩子训练有素地把衣服拢好,纽扣系到最上面,如同潮水退潮一般四散开去。
苏春迟喝得有点多,半阖着眼眸看着消失无踪的人影,鼓掌,“牛!”
原本还暧昧旖旎的豪华卡座,顿时只剩光溜溜干秃秃的几个酒瓶和酒杯。
谢绾绾忙不迭地朝着穿梭在人群中的侍应生道:“还有你们,把衣服都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正,动作别那么大胆,收敛点,你们是卖酒的,不是卖别的!听懂没有,赶紧传下去。”
墨色是个清吧,不提供其他服务,只是来这里工作的男女都有自己的一套挣钱门道,禁是禁不干净的。
谢绾绾又连续拨了几个电话,语气焦灼地吩咐着:
“对,a区b区都通知到!叫他们那些胆子大的都收敛点!”
“前台机灵点!再进来的客户服务态度一定要好点,但是别什么话都往外瞎说!”
“酒水单……对,只上常规酒水单!隐藏酒单和那些特调全部收起来!”
她条理清晰地安排着,语气又快又稳。
直到把所有指令都布置完毕,她才喘着粗气,一屁股跌坐回沙发里,拿起面前那杯没喝完的龙舌兰,仰头灌了一大口压惊。
“爸的……吓死老娘了……”
她拍着胸口,脸上尽是恼怒:“邪了门了!老娘这地方开了这么久,规规矩矩没做过出格的事,合法经营合格纳税,八百年都没见过来检查的影儿!怎么偏偏就今天,毫无征兆地就来了?还他爹的搞突然袭击?!”
她越想越不对,眼里闪着怀疑的精光,在脑海里把死亡名单都过了一遍。
“肯定有人搞鬼!”
她咬牙切齿,“背后使绊子!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小心老娘把他丢到非洲去伺候酋长!”
她嘟嘟囔囔地,疑神疑鬼地猜测了半天。
整个京市,能查到她是墨色背后老板的人就不多。
墨色之所以这么火爆,早就疏通了各方门路,她想不到有谁这么不长眼来招惹墨色。
越想,谢绾绾脸色越难看。
她已经派人去查,打探了一圈都没有结果。
“宝儿!哎呀,我要气死了!到底是谁要害本宫啊!”
谢绾绾埋到苏春迟肩膀上哭诉。
苏春迟眨着迷蒙的眼睛,寻思了半天,最后道:“未必是针对你的,也有可能是冲我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