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想到,叶东民自己还变成县委常委副县长,同时还兼任荷月镇的党委书记,大家就都默认了荷月镇已经变成了叶东民的地盘。此时即便想要插手荷月镇的人事以及工作,都需要掂量一下叶东民的份量,是否自己能完全吃得住这位年轻的副县长。
更重要的一点是,叶东民此时对荷月镇有绝对的话音权,不管是镇长路云生,还是镇上的其他党委委员,都以叶东民马首是瞻。
高然就是最好的典型,从镇党委委员变成了普通的副镇长,这中间不而喻,一定有他叶东民的手笔,可很多事即便知道了是谁推波助澜的又怎样?因为此时没有人会为了提携他高然而选择站在叶东民的对立面。
但叶东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插手增加之后的两个委员的人事任免,就爽快的说道。
“县长,这事你和书记商议就行,你们定好人员之后告知我就好,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建议,还是那句老话,我希望你们能推荐一些肯干事,干实事,有担当的同志下去历练。”
“荷月镇此时正处于关键时刻,能否成为城水县甚至成为永阳对外宣传的一张乡镇旅游名片,镇上领导班子的态度尤为重要。”
叶东民的态度很强硬,不为别的,就只为荷月镇的发展以及龙氏集团的利益。
虽说,镇里的领导班子不至于让项目停摆,但要想给项目找点麻烦,那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恩,我正好此意,我们的意见不谋而合呀!”
说罢陈平就朗声的笑了起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管是叶东民还是陈平都知道,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就很自然的把护体转移到了城水县的规划上。
不过城水县的状况两人都很了解,最终,两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想要提高城水县的经济发展,目前除了农业,没有更好的选择。
“城水县的落后只是暂时,但要想快速的发展起来,叶并不是没有办法。”
“哦,叶县长,你有何妙计?”
“妙计没有,只有一些不成熟的办法。”
“叶县长,你就别绕弯子了!你也知道,我任县长这么些年,就苦于没有路子。”
听到这话,叶东民暗自感叹,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平为了政绩,为如此放低姿态。
可陈平说的也是实话,不管是现在的陈平还是包茂青都需要一份拿得出手的政绩,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有进一步的可能,不然就只能等着退居二线,再等着退休。
“县长,我个人认为你只是钻进了死胡同,一心只想着发展经济,所以才会说自己没有路子。”
“拉投资,促发展对城水县来说固然是经济提速以及产业升级后,能直接拉动地方的固定投资,也是城水县的核心工作。”
“可那只是我们想要的,并不是商人想要的,商人图利,是最核心的关键,我们要如何引来金凤凰,那就要栽种梧桐树。”
“我们是否可以从城水的县容县貌开始着手?大力整治县城的人居环境,是否可以先解决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大力整治乱执法等现象?”
“叶县长,关于城水县的接下来的工作,想必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吧?”
叶东民只是微笑以对,他确实有了自己的工作计划,可也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此时还没有成熟,所以就没有接话。
可即便有了计划,叶东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县委常委没错,但可还只是副职,一个副职在领导面前大谈阔论,那就是目无领导,无组织观念。
陈平却是以为叶东民还对自己有些成见,只因为叶东民在自己这里吃了好几次闭门羹,也就没有再继续聊工作上的事。
离开陈平的办公室后,叶东民带着付林离开了县府大院,他要尽快深入的了解自己分管的工作。
看着叶东民的车消失在车流中,陈平却是陷入到了沉思当中,本来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当中的常委会,却被这一次的人事调整给全部打乱。
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不管是他还是包茂青都需要慎重,所以,此时很多需要上常委讨论的议题,都被他暂时给压了下来。
“领导!叶县长似乎没有端正自己的态度呀?他之前是没有打算要过来向你汇报工作的。”
说话的人是他的秘书李兵,陈平轻哼一声道。
“我还还真就喜欢他的这种做事风格,赵县长表面上的态度很好,但那又怎么样,打起太极来他说第二,整个县府没有人敢说第一。”
“不过,现在需要端正态度的应该是你!”
“领导,我....”
“你也别说了,你跟着我的时间也有三四年了,你做好离开的心理准备,我会尽量安排。”
“我最后再提醒一次,和身边的一些人要保持好距离,处理好一切交际,你的路才会走的更远。”
不过,要安排自己的秘书去哪儿,陈平却没有说,主要是现在他几乎就没有把握能安排李兵的到自己理想中的乡镇去,只因此时的城水县常委就好像是战国七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