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哥哥,刚刚你也听到她的话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装糊涂,不想帮忙?”
从小在陆勤偶尔棍棒教育和外祖一家长期溺爱之中长大的陆云铮,确实生的一副好皮囊,五官跟陆勤诸多相似,却不如陆勤那样英气十足。
“本来也没有指望她有多大用,一个在皇后娘娘身边调教起来的死板女人,能攀上我父亲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我本来想着若是她识相,知道在永安侯府应该讨好谁,便让她过几天消停日子,如今看来她竟然打算同我讲规矩。”
陆云铮不肯承认刚刚几次想要出来,都被叶南姝的话按了回去,所以故意硬气的说道。
“只怕她过门之后,不但不帮着云铮哥哥说和秦家那边,反而支持如今你们府上那个小官家的嫡女,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继室,最容易同病相怜。我知道云铮哥哥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只要追回了秦家姐姐,一定会给如今这位一个交代,就怕遇不到好人。你看看刚才我问了那么多问题,她都绕开了,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我。”
陆云铮这才反应过来:“有么?我刚刚怎么没有发现?”
“云铮哥哥光明磊落,怎么能分得清这些招数。如今你想想,从头到尾,她可曾明确表示过要不要帮你这个忙?”
陆云铮眼神变得犀利,生气的说道:“竟然敢跟我玩这个,我保证她过门之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不行,我得求姨母出面,敲打她一番!”
已经走出雁鸣楼的叶南姝坐在马车上,气定神闲。
“姑娘觉得这位吴夫人今日为何要相约?”花嬷嬷很是礼貌的开口。
“刚刚那个世子就在屏风后面躲着,她故意约我,在我跟前说了那么多摘清自己的话,又不停的给我挖坑,不过是想让世子觉得,秦家姑娘选择和离确实同她这个青梅无关,她为了帮世子追回所爱,甚至能求到我这个轻易不会被世子认可的继母头上,反而我不肯帮忙,却会开罪这位世子。”
心荷和心兰都是一愣,刚刚那个世子爷竟然在?
他还敢跟谭竹那个贱女人搞在一起?
花嬷嬷对此并不意外,反问问道:“依姑娘看,世子爷还有救么?”
“知道后悔的人怎么会无救。而且,救他,也是救我。他有救,我才有。”
花嬷嬷没有再问,反而提醒道:“只怕那个不想承认自己是吴夫人的谭家姑娘,在姑娘离开之后,为了继续迷惑世子爷,会说姑娘的坏话,会影响姑娘嫁过去的日子,只怕这两日也不得消停。”
面对这些必然出现的窘况,叶南姝却心情豁达。
“这门亲事毕竟牵扯甚广,皇后娘娘和侯爷已经干净利落的帮我解决了这边的麻烦,余下的关乎血缘和人情,自然该由我自己面对。无论是嫁给任何人,都会遇到这些问题,大同小异而已。我相信老天,发生在我身边的事,一定都是我能解决的事,代价大小而已,若是解决不了,老天压根不会让它出现。”
花嬷嬷满意的夸赞了一句:“姑娘格局不一般,老奴诚服。”
他们并没有在外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叶府。
叶无和徐蕾还是一样乖觉,并没有过问她的事。
只不过下午的时候,徐蕾身边的妈妈小心翼翼的过来传话,说是接到了拜帖,明日城防营指挥使夫人要过来拜访。
叶南姝了然,城防营指挥使夫人,白氏,陆侯死去原配的妹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