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被称为乔老头的老者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双目圆睁,怒斥道:“赵狗,你这卖国求荣的无耻老贼!裘千仞那奸贼暗通金狗,死有余辜,那是老天有眼!老夫绝不做这等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畜生!今日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那赵堂主脸色铁青,眼角抽搐了两下,咬牙骂道:“老家伙,你这是冥顽不灵!如今金兵兵强马壮,南下之势不可阻挡,大宋朝廷早已是秋后的蚂蚱,识时务者为俊杰,你非要带着身后这些兄弟白白送死吗?”
“送死又如何?”乔老头仰天惨笑,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悲壮,“想当年,上官剑南老帮主是何等英雄气概?他老人家带领咱们铁掌帮的先辈,在两军阵前抗击金狗,洒热血、抛头颅,杀得那铁浮屠闻风丧胆!咱们铁掌帮,乃是响当当的汉家儿郎聚义之所!如今你们这群软骨头,竟要去给金人当狗,还要将这大好河山拱手相让!”
说到此处,乔老头猛地将手中铁拐重重顿在地上,震得碎石飞溅,厉声咆哮:“老夫今日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为金人卖命!有种的,便上来取老夫的项上人头!”
他身后那些伤痕累累的汉子闻,亦是齐齐举起手中兵刃,高声呼喝:“宁死不降!宁死不降!”
这悲壮的呼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山林间的飞鸟扑棱棱惊飞而起。
躲在暗处的陈砚舟与黄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黄蓉美眸中闪过一丝敬佩与动容,轻声道:“哥哥,没想到这藏污纳垢的铁掌帮中,竟还有这等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
陈砚舟瞧见老头宁死不屈的气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上官老帮主在天之灵若能看见,当觉欣慰了。”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让咱们碰上了,这桩闲事,便不能不管。”
下方山坳中,那赵堂主见乔老头软硬不吃,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面露狰狞之色,猛地一挥手中大刀,恶狠狠地骂道:“好!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给我上!把这群不识抬举的东西乱刀砍死,一个不留!”
“杀――!”
数百名叛帮的喽煤帕睿偈比缋撬苹愫拷凶牛游枳疟校绯彼阆蚰鞘擞咳ァq劭辞抢贤返热吮阋徽馊撕u绞跹兔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半空中传来一声清朗的长啸。
那啸声初时极远,宛如龙吟九霄,瞬息之间便已到了近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涌。数百名喽徽馔蝗缙淅吹耐扑澹共挥勺灾鞯赝o铝私挪剑刹欢u靥吠ァ
只见那绝壁之上,两道人影如大鹏展翅般翩然落下。
陈砚舟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一旁黄蓉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两人落在了乔老头等人的身前,将那数百名凶神恶煞的叛徒挡在了丈外。
落地之时,陈砚舟刻意将九阳内力外放,一股无形的灼热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荡开,竟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喽鸬昧耸剑诘亍
全场死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