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也不是外人,再说我还挺好奇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任二婶一听孙春生感兴趣,粮我不取了,赶紧坐在炕上道
“这都挺多年了,你问别人都不一定知道这么全,这还是我娘家就跟老吴家隔了一道墙,我才知道的!”
“那时候我还没跟你二叔结婚呢,老吴家大姑娘吴月季就嫁了,嫁的是大河口生产队一家姓蒋的。”
“吴家中间3个儿子还没娶,那吴月季这彩礼要的肯定高啊,吴家还指着吴月季的彩礼,补贴下面她三个兄弟呢!”
“说是彩礼要50,那当年这个价,咱这哪有人家拿的出,就是拿的出,也不能娶啊!”
“结果大河口生产队的蒋家不知道咋知道的,就托媒人来说媒了,说是相中吴家大姑娘了,一分钱彩礼都没讲就娶了!”
“我们当时还以为这老吴家这回掏上了,这是找了个条件多好的亲家啊!”
“结果你猜怎么着?”
孙春生赶紧问道
“咋地了?”
任二婶一拍大腿道
“那老蒋家儿子是天阉,家里穷的叮当响,借遍亲戚才凑够50块钱,娶的吴月季!”
“吴月季3天回门就不想干了,不过蒋家让吴家退钱,吴老爹又不同意出嫁女再回来。就这样吴月季又跟着她男人回了老蒋家!”
“不过后来又说不是天阉,吴月季还生了个大儿子,这咱就不知道了!”
孙春生不太信,天阉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认错,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
孙春生又追问他小婶的事道
“那吴家小姑娘是咋回事,咋就是坑了人家了呢?”
任二婶又拍了下大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