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河听陈母这么说,很是不高兴道
“妈,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才刚结婚,你就要给我整分居了,我看你是不想我好了啊!”
“再说了,我跟田厂长申请房子的时候,说的可是结婚住房,这我自己住算怎么回事,骗厂里房子?”
陈母不乐意听这话,她生气道
“你少忽悠我,你就是想带着那个狐狸精,脱离家里,不管你妈和你两个妹妹了!”
陈楚河心平气和道
“妈,我结婚了,我也得为我自己家考虑,照你这么说,我找个媳妇,那就是来伺候你伺候咱一大家子的?”
“你去把这个论在队里说说,看你站不站的住脚!”
“还有,你不喜欢王小梅可以,我也没想着掰过来这事,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媳妇,什么狐狸精,那个女人,破鞋这种词我不希望你再说一次!”
陈母一听陈楚河还不让自己说王小梅了,撒泼道
“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地?有能耐你把我嘴缝上!”
“你个臭小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你就开始护上王小梅了,她王小梅是金子做的,还不能让我说了?再说了,就是我不说,你以为队里人不说?”
陈楚河冷冷道
“妈,我肯定是不能把你嘴缝上,但是你这话我不爱听,那我为了听不到,我就不回家了,这样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大队里人说,那我就跟大队里人干架,到时候,厂里给我开了,大妹小妹也没钱上学了,正好全家都回来陪着妈!”
本来陈楚河想说的是,大队里人说他来处理,但是一想,自己总是忙厂里的事,大队里有人说,他根本管不过来。
再看看陈母,陈楚河心思一转,就想到了管这事的最佳人选。
他妈在大队里一天没啥事,正好管管这事吧!
陈母听陈楚河这么说,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