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带的皮毛和药材多,除了换药品之外,还剩下一些,徐良就主动搭话儿,帮忙换成肥皂、白糖或者打火机之类,哄得所有人激动坏了,嘴里滴里嘟噜说个不停。
晚上送走所有人,伊万和谢尔盖喝多了烈酒,也醉倒了。
吴桂花就悄悄和徐良开始汇总归纳,那些病患们字里行间透露的讯息。
“姐,你要我打听的,家里有心脏病女儿的军阀,就是安德烈所在队伍的将军,也是这边方圆千里最大的势力,住在距离我们这里二百里的库尔斯克。
“前半个月,有人看见,库尔斯克开进了很多新坦克和卡车。但具体放在哪里,就不知道了。我怕进了库尔斯克,被人扣下,只能打探这些了。”
“这已经很不错了,帮了我大忙。”吴桂花拍拍徐良的肩膀,“咱们一切照旧,等回了逊县,你就直接坐车回滨市,我留下有事。如果我不找你,你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有人问,你就说我在忙收购毛皮和羽绒。”
“好!”徐良答应下来,他隐约猜到吴桂花要去做什么,心里担心,但留下也确实帮不上,还容易拖后腿。
一晚好睡,第二天早晨才吃了饭没多久,安德烈就带人开着卡车赶来了。
吴桂花笑着招呼他,“安德烈,你是闻到酒味了吗,来的也太及时了。再晚一天,我就把酒送给伊万,然后回去了!”
“不,不,烈酒都是我的!”安德烈嚷嚷起来,笑声爽朗。
他照旧让士兵们把车上的毛皮扔下来,又小心翼翼把烈酒和水果罐头之类搬进车厢。
然后,他才拉着吴桂花说话。
“吴大夫,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的上司,家里有个女儿,天生心脏不好,最近越来越严重,想请你去给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