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县城,我不算熟悉。不知道龚站长有没有好地方推荐,最好是省心一些,有暂时可以落脚儿安顿的宿舍之类。
“另外,我还需要找两个独门独院,要彻底买断那种,最好是离学校近一些,繁华一些地段。
您看,有什么推荐吗?”
“有啊,当然有!”龚站长很高兴,迅速说起来。
“咱们县城东北角,就是老虎屯山路下来,进城那个刀口往东再走二里路,有个木材厂。
“原本是个公家的厂子,不少往外卖好板材,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就黄了,很多工人都被买断工龄了,去年还闹的不像样子。据说现在还欠工人工资没发完呢!
“那厂子很大,也有宿舍食堂之类,估计稍微修建一下就能用。
“当然,具体怎么样,你们必须去看看。”
龚站长又指了指卫生站西南方向,“我还有一个老友,他也是当年运动时候,不得不到这个小县城避难。如今也想回老家了,就要卖了自己住的小院儿。
“那个小院在正街后边,三间房,去小学和初中都方便。你们想看,我随时也可以带你们过去。”
“太好了,龚站长!”吴桂花高兴坏了。
她其实就是多嘴问一句,没指望龚站长有好意见,没想到真是意外惊喜。
她也不想等了,站起来就要走。
“咱们先去木材厂看看,那里需要安顿不少人,比较着急和重要。”
“走,”徐良也高兴,“伊万他们都在古家挤着,一天天乱糟糟,能让他们早些搬出来,古家也松口气。”
龚站长锁了门,直接上车就到了木材厂。
木材厂门前,很久没人打理,荒草长了很高,黑色的大铁门,还算结实。
徐良上前拍门,拍了很久,才有一个老头儿出来开门。
“干啥啊,这么使劲拍。拍坏了,你们可得赔钱啊!”
吴桂花顺着半开的大门,往里看了一下,冷清破败,根本没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