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推开了夜魅酒吧得大门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烟酒混合的刺鼻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杨越刚走进去,两道身影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都是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手里把玩着弹簧刀,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小子,找谁?现在可不是营业时间。”左边的黄毛开口,语气嚣张,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来接姜蓉。”杨越语气平淡,目光扫过两人,没有丝毫畏惧。
两个混混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接姜蓉?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敢来这里要人?”
“少废话,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杨越懒得跟他们纠缠,语气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两个混混被他眼神一慑,心里莫名发怵,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们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见过不少狠人,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看起来斯斯文文,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让他们不敢轻易放肆。
“跟我们来!”
右边的黄毛咬了咬牙,率先转身朝着酒吧深处走去,心里却暗自盘算,等见到老大,一定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杨越跟在后面,穿过空旷的大厅,大厅里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头,显然昨晚刚经历过一场混乱。
一路上,不断有混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杨越,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纷纷抄起手边的棍棒、酒瓶,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身后竟然聚集了十几个虎视眈眈的混混,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只要老大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扑上来将杨越撕碎。
杨越对此视若无睹,脚步沉稳,眼神坚定,径直跟着两个黄毛走到走廊尽头,那里一道向下的楼梯,沿着往下走,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
黄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进来。”
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周围摆了七八张赌桌,正中间的赌桌散落着筹码和现金,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围在桌边。
而赌桌主位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却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刀疤,眼神阴鸷,正是这里的老大,外号白毛。
白毛放下手里的骰子,抬眸看向杨越,眼神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就是你,要来接姜蓉?”
“是我。”杨越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姜蓉是无辜的,胡明的债跟她没关系,放了她。”
“无辜?”白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拍了一下赌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胡明欠了我的钱,他老婆自然要替他还债!在我这里,没有无辜两个字!”
周围的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杨越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胡明欠你多少钱那是他的事,你不该抓姜蓉,更不该威胁要剁她的手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白毛止住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想要接她走,可以。胡明欠我两百万本金,加上利息,连本带利一共三百八十万!你现在把钱拿出来,我立刻放了姜蓉。”
他话没说完,却对着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小弟立刻会意,转身走进里间,片刻后,拖着一个被绳子捆绑、嘴巴被布条堵住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姜蓉。
姜蓉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看到杨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了吗?”
白毛指了指姜蓉,语气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