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市警备局,顶层保密会议室。
韩启明坐在主位,翻看着面前那叠标有“绝密”字样的红色卷宗。
在他身侧,是晨曦市的权力核心:市长文广平、副市长林振山,以及警备局局长郑国锋。
“局面比我想象的要坏。”韩启明缓缓抬起头,“这不是简单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不是某种规模性的心理恐慌。我们似乎在面对一场……灵魂层面的瘟疫。”
郑国锋第一个开口,他的嗓音显得沙哑而疲惫。
“韩局,这是李锐案后,执法系统的现状汇报。”郑国锋将一份名单推到桌子中央,“截止到昨天,全市警备系统内部出现严重行为异常的人员共计52人。”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是当晚参与云霄府行动的突击队员、特调局干员,以及第一批封锁现场的交警。”
郑国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主要症状是极度的暴力倾向,但这种暴力带有明确的目的性。”
“他们在审讯室里不再遵循审讯规程,而是公然质疑法律的软弱。更有甚者,在执行普通治安任务时,对违法者实施超越权限的肉体惩处。”
韩启明合上名单问道:“郑局长,抓捕李锐当晚,你本人并未在核心指挥层,也没有接触过现场第一手影像,对吧?”
“是。”郑国锋苦笑一声,“因为对李锐的担保,我被排挤在了那晚的指挥体系外。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成了局里为数不多还‘清醒’的人。”
“现在,我的战友和下属们……他们的眼神变了,变成了一种狂热。就像是,他们突然找到了某种高于法律的人生真理。”
文广平开口道:“市民层面的蔓延更让人头疼。云霄府周边的居民,特别是当晚直接目击了大厦顶层那团暗红光芒的人,过去两天内,发生了37起极端的‘以暴制暴’案件。”
“一个平时连鸡都不敢杀的会计,能用碎玻璃把一个小偷捅死,然后在警察面前神情自若地宣称自己是在‘焚烧罪孽’。这太荒诞了。”
林振山补充道:“我们组织了专家组对这些异常人员进行了脑部扫描。结果显示,所有感染者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出现了器质性的改变。”
“简单来说,他们负责道德判断和冲动控制的区域被重塑了。这不仅仅是心理暗示,更是物理层面的改写。专家组给出的结论是:不可逆。被改变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韩启明打断了死寂:“目前这些情况还都是推断,需要进一步寻找证据,所以我提前安排了一项实验。”
韩启明在屏幕上投射出了一段从未公开的视频记录,那是三天前,在省内一座名为“黑岩”的监狱进行的对照实验。
“我们招募了30名死囚和重刑犯。他们罪行累累,涵盖了杀人、强奸、诈骗。之所以选他们,是因为这群人对‘罪’有着最深刻的理解。我们将他们分为六组,每组五人,分别接触不同形式的李锐自焚资料。”
屏幕上,六个监控窗口同时播放。
第一组,五名囚犯坐在一台高清显示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