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瞬间打向vip包厢。
大屏幕上出现了林信那张年轻、英俊的脸。
他没有躲避,而是大方地站起身,对着全场挥了挥手。
然后,他拉起身边的港生,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轰――!”
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这一刻,林信不仅仅是幕后老板,他成了全香港最令人羡慕的男人,也成了这个娱乐帝国的绝对图腾。
尖沙咀,丽晶酒店宴会厅
庆功宴正在进行。
香槟塔被推倒,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但在宴会厅的一个僻静角落里,林信正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人。
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腰杆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书卷气和威严。
霍老。
这才是今晚林信真正要等的客人。
“小林啊,今晚的场面,很大啊。”
霍老抿了一口茶,微笑着说道。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你在欧洲做的事,我都听说了。那些兽首……真的拿回来了?”
林信放下水杯,神色变得肃穆。
“都在我的保险柜里,除了兽首,还有两册《永乐大典》。”
“好!好样儿的!”
霍老重重地拍了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国家现在需要这样的东西来振奋人心,你这不仅仅是收藏,这是功德。”
“霍老过奖了。”
林信身体前倾。
“我这次请您来,除了叙旧,还有一件事想麻烦您。”
“我想去北京。”
“不仅是去送国宝,我还想带个剧组过去。”
“剧组?”霍老一愣,“你想去内地拍电影?”
“对,《英雄》。”
林信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我要在故宫实景拍摄,我要用真的部队做群演,我要拍一部让全世界都看懂中国文化的电影。”
“但这需要上面的特批。”
霍老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林信一眼。
“小林,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意味着你要把你的身家性命,都压在这个国家未来的开放上。”
“很多人现在都在往外跑,你却要往里冲?”
“因为我看得到未来。”
林信的回答斩钉截铁。
“二十年后,那里将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场。”
“而且……”
林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的根在那里。”
霍老笑了。
笑得很欣慰。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信的肩膀。
“好。”
“这个忙,我帮了。”
“明天我就给那边打电话,你准备好飞机,随时可以出发。”
“到了那边,会有人接你。规格……不会低。”
半山豪宅。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这一次,林信要带去北京的人不多。
阿布,李连杰,张一谋,还有……那几箱沉甸甸的国宝。
港生在帮林信整理领带。
她的眼睛红红的。
“信哥,这次去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
林信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部戏很重要,拍完了,我就回来。”
“我……”港生欲又止。
“怎么了?”
港生突然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到林信手里。
“这是我这些年唱歌赚的钱,还有你给我的那些珠宝,我都卖了,换成了这张卡。”
“里面有五千万。”
林信愣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缺钱吗?”
“我知道你不缺钱。”
港生抬起头,眼神倔强。
“但听说内地现在条件不好,拍戏很苦。而且……你要去捐文物,肯定要花很多钱打点。”
“这是我的心意,就算是……我给咱们家的‘嫁妆’。”
“信哥,你在外面做大事,我帮不上忙。但我不能让你在钱上受委屈。”
林信看着手里这张带着体温的银行卡。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傻女人。
他身家千亿,她却怕他在外面没钱花,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
“收回去。”
林信把卡塞回她手里。
“信哥……”
“听话。”
林信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的钱,留着买衣服,买好吃的。”
“至于我……”
林信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我是去当财神的。”
“哪有财神还要老婆给零花钱的道理?”
“等我回来。”
一小时后。
启德机场。
湾流g4再次起飞,呼啸着冲入云霄,机头指向北方。
机舱内。
林信看着窗下的维多利亚港,然后转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张北京地图。
“这次去北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这个能力或许会有大用处。”
“故宫,我来了。”
“《英雄》,该开机了。”
北京,某四合院。
没有红毯,没有记者,也没有隆重的仪式。
林信甚至没有坐专车,只是坐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带着阿布和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进了这座幽静的四合院。
接待他的是文物局的一位老专家,姓马。
马老看着箱子里那三个兽首和两册《永乐大典》,手颤抖得像是在弹琵琶,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握着林信的手,不停地点头。
“马老,别这样。”
林信扶住老人。
“东西回了家,就是好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您说!”
“我不要名,也不要任何宣传。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林信从怀里掏出一份《中外合拍片立项申请书》。
“我只要这个章,盖得快一点。”
“我想在内地拍电影。真金白银地投,实打实地拍。但我不想被那些繁琐的审批流程拖死。”
马老擦了擦眼泪,看着那份关于《英雄》和《卧虎藏龙》的申请书,郑重地点头。
“林先生,我明白的。这不仅是拍电影,这是文化输出!这个章,我亲自去跑!三天之内,如果不把批文送到您手上,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在文物局混了!”
半小时后。
林信走出四合院,深吸了一口北京秋日凛冽的空气。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