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附近的一家廉价快餐店。
林信带着阿布,飞到了洛杉矶。
现在那个“天选之子”最近正处在人生的低谷。
虽然1994年的小罗伯特?唐尼刚刚凭借《卓别林》拿到奥斯卡提名,是好莱坞的天才少年。
但他也是个出了名的“麻烦精”。
酗酒、吸毒、私生活混乱。
好莱坞的制片人们对他又爱又恨,保险公司甚至拒绝为他投保。
林信推开快餐店的门。
一股油炸食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在角落的卡座里。
坐着一个戴着墨镜胡子拉碴、眼神迷离的年轻男人。
他面前摆着一个吃到一半的芝士汉堡。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药瘾犯了。
周围的食客都对他指指点点:“嘿,那是唐尼吗?看他那鬼样子,肯定又嗨了。”
林信走了过去。
坐在他对面。
在唐尼那乱糟糟的头发上,飘着两行极端矛盾的数字:
当前状态:高风险(瘾君子随时可能入狱)
潜在价值:$10,000,000,000(如果能戒毒并穿上战甲)
一百亿美金。
这就是一个超级巨星的价值。
“介意我坐这儿吗?”
林信敲了敲桌子。
唐尼抬起头,从墨镜上方看了林信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你是谁?我的缓刑官,还是来讨债的毒贩?”
他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道:“如果是要钱,没有。如果是要签名,十美元一张。”
“我不要签名。”
林信看着他手中的汉堡。
“这汉堡好吃吗?”
“难吃得像屎一样。”
唐尼扔下汉堡,向后一靠。
“但我现在只买得起这个,你知道吗,刚才有个制片人告诉我,我就算去演尸体,他们都怕我中途醒过来找他们要白粉。”
“那是他们瞎。”
林信拿出支票本。
“罗伯特。”
“我想请你演个角色。”
“没兴趣。”唐尼摆摆手,“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如果我说……”
林信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这个角色,是一个亿万富翁,一个天才,一个花花公子。”
“他拥有一切,却失去了一切。”
“他心脏上破了个洞,随时会死。”
“但他最后……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唐尼愣住了。
这人设……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自己?
除了“拯救世界”那部分。
“你是说……钢铁侠?”
唐尼作为漫画迷,自然知道这个角色。
“那个二流英雄?哈!你真幽默。没人会看那种铁皮罐头的电影。”
“以前没人看。”
林信把支票撕下来,拍在桌子上。
五百万美金。
“但如果是你演,全世界都会看。”
唐尼看着那张支票,喉结滚动了一下。
五百万。
足够他买下一座山的“面粉”了。
但他看到了林信眼中的光。
那种光,不是看一个瘾君子,而是看一个……王。
“有什么条件?”唐尼警惕地问。
“两个条件。”
林信伸出手指。
“第一,签一份十年的合同。这十年,你只能演漫威的电影。”
“第二。”
林信指了指桌上的那个烂汉堡。
“扔了它。”
“跟我去戒毒所。”
“如果你敢再碰一次毒品,我就把这五百万换成硬币,把你砸死。”
唐尼看着那个汉堡,又看着那张支票。
他沉默了很久。
那是他人生中最长的一分钟。
最后。
他抓起那个汉堡,狠狠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f**kit.”
他站起身,摘下墨镜,露出那双虽然布满血丝、却依然充满灵气的如小鹿般的眼睛。
“老板,车在哪?”
“带我去戒毒所。”
“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请我吃顿像样的牛排?”
林信笑了。
“管饱。”
洛杉矶,马里布海滩,卡梅隆的豪宅。
搞定了主演,接下来是导演。
虽然林信很想自己执导,但他不懂好莱坞的工业流程。
他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大神。
詹姆斯?卡梅隆正在为他的新片《泰坦尼克号》的预算发愁。
福克斯公司觉得两亿美金拍个沉船是在烧钱,一直在卡他的脖子。
林信坐在卡梅隆对面。
上帝之眼显示,卡梅隆头顶的数字是:
泰坦尼克号回报率:+1000%(影史票房冠军)
“詹姆斯。”
林信开门见山。
“《泰坦尼克号》的缺口,我补了。”
“五千万美金,明天到账。”
卡梅隆眼睛一亮:“真的?林,你是个天使!”
“但是。”
林信话锋一转。
“我要你帮我个忙。”
“我要拍《钢铁侠》,但我需要最好的特效团队,最好的工业流程。”
“我要你做……监制。”
“并且,借我你的数字领域特效公司。”
“《钢铁侠》?”卡梅隆皱眉,“那种漫画电影?那是给小孩子看的。”
“不。”
林信站起身,看着大海。
“那是给成年人看的童话。”
“詹姆斯,想象一下。”
“真实的金属质感,机械臂的咬合声,喷射引擎的火焰。”
“这不是卡通。”
“这是……重工业的浪漫。”
卡梅隆是个技术狂魔。
听到“机械”、“重工业”,他的dna动了。
“行。”
卡梅隆咬牙。
“只要你投《泰坦尼克》,我就帮你搞定那个铁皮人。但我没时间导,我推荐个疯子给你……乔恩?费儒(jonfavreau)。这小子懂喜剧,也懂节奏。”
“成交。”
纽约,星空资本办公室。
漫威的局布好了。
钢铁侠去戒毒了,剧本在写了,钱也到位了。
林信回到办公室。
维多利亚正盯着屏幕发呆。
“boss,漫威的做空结束了,我们赚了四亿美金。现在……我好无聊啊。”
“这种简单的加减法,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林信看着她。
这个疯女人的智商太高了,如果不给她点难度的任务,她会拆房子的。
“无聊?”
林信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越过大西洋,落在了……东南亚。
1994年。
距离那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还有三年。
但在上帝之眼的视野里。那个区域的上方,已经开始聚集起一团若隐若现的黑色风暴。
泰国的泰铢,泡沫指数已经达到了红色+30%。
“维多利亚。”
林信指了指地图上的泰国。
“想玩个大的吗?”
“多大?”
“大到……做空一个国家。”
维多利亚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鲨鱼闻到血腥味时的光芒。
“给我数据。”
她舔了舔嘴唇。
“我要把他们的央行……算到破产。”
“有这信心是好的,但我们需要一个静悄悄的布局。”
“静悄悄?”维多利亚挑了挑眉。
“想要对一个国家的外汇出手,必须要慢刀子割肉,否则很容易惊动那个巨鳄和鲨鱼。”
林信笑着说道。
晚上2100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某私人豪宅地下俱乐部。
收购漫威的尘埃刚刚落定,但华尔街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现在已经是林信的忠犬乔丹?贝尔福特鬼鬼祟祟地敲开了林信办公室的门,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
“林先生,今晚有个局。您一定得去。”
乔丹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兴奋和敬畏。
“这是‘高盛帮’和‘石油帮’的私局。据说今晚有一条来自俄罗斯的大鱼,还有几个硅谷的风险投资人。那个地方,不仅能赢钱,还能听到华尔街最核心的内幕。”
林信坐在老板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上帝之眼扫过那张邀请函。
物品:地下扑克局入场券
当前价值:$50,000(入场费)
潜在收益:+2000%(如果你能看穿那帮老狐狸的底牌)
隐藏信息:今晚的局,是一个针对俄罗斯寡头的杀猪盘。
“杀猪盘?”
林信笑了。
这种局,他最喜欢了。
不仅能看到钱,还能看到人性的贪婪。
“备车。”
林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带上维多利亚,这种算概率的游戏,她应该很喜欢。”
晚上2230
地下俱乐部vip厅。
这里没有嘈杂的音乐,只有昂贵的雪茄烟雾和水晶杯碰撞的声音。
牌桌上坐着五个人。
维克多:刚从苏联解体中发了大财的俄罗斯寡头,满手金戒指,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