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在好莱坞的比弗利山庄,让迪士尼的迈克尔?艾斯纳低下了头。如果你们想去好莱坞拍片,工业光魔和皮克斯的顶级特效团队,随时为你们待命。”
林信张开双臂,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
“星仔,飞”
“旧时代的臭水沟,已经被我填平了。”
“现在,我用百亿美金给你们打造的王座,就在这里。”
“你们,准备好加冕了吗?”
周星星的眼眶湿润了,他那双长期被压抑的眼睛里,终于爆发出了属于电影之神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笔,在那份代表着自由和尊重的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飞也笑了,那是遇到真正懂自己且实力碾压一切的伯乐时,释然的笑。
她潇洒地签下名字,将笔一扔。
就算林信没有这些条件,没有这么大的舞台,王飞也没打算离开星空。
眼前这个男人,比任务东西都要更加吸引她!
警告!检测到物理层面的极端暴力威胁正在逼近!
目标:地下停车场及一楼大堂。
威胁等级:致命。
林信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道冰冷的杀意,瞬间覆盖了那双刚刚还充满赞赏的眼睛。
疯狗强带着六辆满载着暴徒的黑色面包车,凭借着伪造的通行证,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星空娱乐总部的地下车库。
车库里灯光昏暗,静悄悄的。
“强哥,情况不对劲啊,这里的保安怎么一个都没看见?”一个小弟握着藏在报纸里的开山刀,有些紧张地东张西望。
“怕个屁!那个姓林的估计现在正坐在顶楼做梦呢!等会儿到了电梯口,动作要快!”
疯狗强咬着牙,一脚踹开车门,端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铳,第一个跳下了车。
哗啦啦――
六十多个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如同一群嗜血的老鼠,涌出了面包车,朝着vip电梯间的方向扑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跑出不到二十米的时候。
“啪!”
地下车库所有的照明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车库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干!怎么停电了?!”
疯狗强怒吼一声,刚想掏出打火机照明。
突然。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在他耳边炸开!
紧接着,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小弟,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飞,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谁?!出来!老子开枪了!”疯狗强惊恐地举起土铳,盲目地指着黑暗。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一阵阵如同鬼魅般迅捷的脚步声,以及令人绝望的肉体碰撞声!
“咔嚓!”
“啊――我的手!”
这不是街头斗殴。
这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纯粹的军事级降维屠杀!
在黑暗的阴影中。
阿布戴着军用级别的微光夜视仪,手里反握着一把漆黑的战术爪刀。
他的身后,是那二十四名从黑水公司重金聘请来的、全副武装的海豹突击队退役精锐。
他们穿着无声战术靴,戴着夜视仪和防毒面具。在黑暗中,他们就像是收割灵魂的死神。
面对这群连战术配合都不懂的街头混混。
星空安保队根本不需要动用火器。
折颈、锁喉、重拳击晕。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致命、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砰!”
阿布犹如一头猎豹般从黑暗中跃出,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精准地顶在疯狗强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脆响中,疯狗强狂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土铳飞了出去。
他那两百磅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无法进行,只能惊恐地瞪大着那只独眼,看着黑暗中那个戴着夜视仪、如同魔神般的黑色轮廓。
短短不到三分钟。
六十多个带着凶器、准备血洗星空娱乐的亡命之徒,全部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失去了战斗力。甚至没有人能够靠近vip电梯五米之内。
车库的灯光,再次“啪”地一声亮起。
刺眼的灯光下。
阿布面无表情地走到疯狗强面前。他没有去看满地哀嚎的混混。
他只是掏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平静得如同刚刚只是清扫了门口的落叶。
“boss。”
“老鼠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没有弄脏一楼的大堂。”
听着对讲机里传来阿布平稳的汇报。
林信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坐在对面的周星星和王飞,甚至都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签下那份划时代合约的几分钟里,一场足以让他们断手断脚的血腥危机,已经被在地下二层无声无息地抹平了。
“debbie,带他们去熟悉一下新的工作环境。工业光魔的特效指导下午就会到,星仔,你可以准备你的《大话西游》筹备会了。”
林信温和地对两位天才说道。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林信一个人时。
林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他深蓝色的西服上,折射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光泽。
他从内兜里拿出了那部直通瑞士银行的加密卫星电话。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直通太平山顶,向生的书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阿强!得手了吗?!有没有把那个姓林的……”电话那头,向生因为极度绝望而嘶哑、疯狂的声音传来。
“向生。”
林信的声音,通过加密电波,清晰地传到了那座被封条锁死的半山豪宅里。
“你的狗,在我的地下车库迷路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向生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喘息的声音。
他最后最肮脏的底牌,竟然连一朵水花都没有溅起,就被彻底捏碎了!
“向生。”
林信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那繁忙的航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你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你的院线要被清盘了,你派来的人,现在正像垃圾一样堆在我的车库里。”
“你,一无所有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向生崩溃了,曾经的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林信!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放我一条生路!我把向氏集团剩下的所有电影版权,全部卖给你!你开个价!”
“开价?”
林信冷笑了一声。
“你桌上那把开山刀,如果砍到了我的艺人身上,你觉得值多少钱?”
林信转过身,背对着阳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林信做生意,一向很公道。”
“你手里的那些旧电影版权,还有你们那几家破公司的所有控制权。”
“我出,一块钱。”
“签了转让协议。”
“我让阿布,给你留一张去南美的单程船票。”
“不签?”
林信的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回荡在香江的上空。
“阿布手里,有那六十个古惑仔指认你买凶杀人的全部录音口供。”
“我不介意,让香港的赤柱监狱,成为你下半辈子,唯一能看海的地方。”
电话那头。
传来了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以及向生彻底崩溃的绝望哀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