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山:“我会在上京休整几日,过些日子,继续去削藩。”若不是这次押解宣王,他多半会跟关听雨林青峰一起留在明州。
庆惠嘴唇一抖,脸上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舅舅是在指责我吗?”
穆千山叹息道:“不是指责,只是提醒。听说,你府里最近动静很大。”
庆惠再也强颜欢笑不起来了。
“我不明白舅舅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穆千山直不讳:“笼络人心。”
庆惠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舅舅是在质问我吗?”
穆千山:“我若是质问你,在知道你所作所为的时候,就去质问了。不会等来你巧遇我。”
庆惠脸色更难看了,舅舅是看出来她故意来巧遇的吗?
“最近怎么没有给你弟弟写信?”穆千山自知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外甥女,就不说教了。
庆惠负气的转过头:“最近上京不太平,我想着书信可能送起来不方便,就没有写。”
“西南没有战况,想来弟弟在那边,比在上京好。”
穆千山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你也知道啊?”
说完这话,他与庆惠皆是一愣。
“你要不要去西南看看你弟弟?”这句话,穆千山已经问了不下三次。
庆惠的回答都是一样,这次回答也一样。
“因为削藩,现在大燕国不太平,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上京待着吧。”
穆千山:“也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我让人送你去。”
庆惠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嗯。”
穆千山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心情沉重。
“庆惠,舅舅希望你像现在一样,锦衣玉食,荣华一生。
庆惠心中苦笑,若是之前,她肯定会觉得这样很好。
现在不同了。
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选择,这还要多谢燕无赦,是她让她看到了女子的另一种可能。
女子也能大权在握。只有手中握有权势,她才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以后再也不用看他人脸色。
穆千山看着庆惠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往回走。
他知道庆惠想要什么,但是穆家给不起呀。
燕姝从武王府离开,直奔商号去见江真。
“武王府太奇怪了。”
江真最近也在盯着武王府,知道她今日去赴宴了,立即交换信息。
“最近武王府喜事,不少亲眷回京探亲。其中就包括武王府三女,燕扶摇跟四女燕芙兰。”
燕姝:“有什么问题?”
江真:“问题可大了,燕扶摇嫁去的是蜀地,距离上京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的路程。燕芙兰嫁去的可是嘉越关外,距离上京快马加鞭也要半个多月的路程,你们贤王府跟武王府从定下再到成婚,才多久啊?”
“她们怎知一定会成亲,还提前出发了。”
燕姝恍然大悟:“对啊,她们怎么跟提前知道结果一样。她们怎么就确定婚事一定能成?”
江真:“若不是这几年走南闯北,我还注意不到路程有问题呢。”
她之前几次去西夏,来往路途有多艰辛,只有亲自走过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