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自然想知道,按照干爹的性格,能最后留给我的肯定是最重要的东西。
还有,他对我的坦白。
他一定会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他的身份,他在阴山镇隐居二十年的目的,那条巨蟒是怎么从石头变活的?
我倔强的眼神看向前方,一字一句的道:“快……打……开。”
“那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拜我为师,我就替你打开这口盒子。”背剑老头满怀期待的笑道。
“什么?”
不止是我震惊,旁边的斗篷男女同样震惊。
我震惊的是一个非亲非故的怪老头子,凭什么能当我师父?是能教我养家糊口的手艺?还是对我有养育之恩?
他们震惊的则是:“张老孤身六十年,多少人想拜他为师都被拒之门外?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爱咬人的小子?”
以至于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想在我身上寻找闪光点。
我却冷哼道:“想得美!拿开盒子这种事骗我给你磕头,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咳咳,那我们打个赌吧?”
背剑老头对我仿佛很有耐心,他以脚为支点,在我俩周围画了一个圈:“这样,我在这个圈子内,只要你能碰到我手里的盒子?就算你赢,如何?”
“你赢了,盒子替你打开,我们还帮你去找邱大逵。”
“你输了,条件不变,依旧是拜我为师!”
“让我考虑考虑……现在开始!”我眼珠子一转,猛然间趁着老头不注意伸手去抓,对方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的狡猾,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无论我使用什么动作去抓,什么黑虎掏心,什么野狗刨地,背剑老头在我面前都好似一道虚幻的影子,连他斗篷的衣角都触摸不到,但他确实始终都在圈子内。
只是每次跟我都只差那惊心动魄的一厘米!
“见鬼了!”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中闪现出一丝不服输:“今天我偏偏不信。”
面对我的眼神,背剑老头则陷入了一瞬间的迟滞:“像……太像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将他撞的一个趔趄,飞快的将青铜盒子抢在怀里一刻都不敢松开。
“你输了,愿赌服输,快给我打开!”我大声喝道。
而背剑老头却突然面容扭曲,紧接着,‘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溅了我半张脸。
“张老!”
斗篷男女同时抢上。
背剑老头脸上全无血色,嘴角那抹血渍格外刺目,身体好像断了线的风筝般。
若不是斗篷男女一左一右扶住,他怕是已经栽倒在地。
我顿时慌了神,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叫道:“讹我是吧?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你这糟老头子,可别指望小爷给你养老送终。”
斗篷女子回头娇咤:“小混蛋,你懂什么?”
“这世上能伤到张老的人,掰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要不是他身负重伤,以你的能耐,再练二十年都别想碰到他的一根头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