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唾沫,权衡再三还是回到张老身边比较好……
当我惭愧的小跑回来后,红鸾噗嗤一声就笑了,笑的真美,不,是真没良心,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忽然她手指压在性感的唇瓣上,作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有动静!”
下一秒,三人施展轻功,一跃而上房顶,踩着黑漆漆的瓦片蛰伏。
啊?
那我呢?
我四处张望,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没有办法,只能心一横,趴在旁边的一处草丛里装死。
没一会,一声清脆的梆子响传进耳朵里。
我终于看到了进入挂衣村以来的第一个活人!
那是一个穿着暗色衣裳的打更人,一手提着一根竹梆子,一手拎着面绑着红布的铜锣。
奇怪的是,夜已深,他身上却没有携带任何照明工具。
漆黑的环境下,他的一双眼睛亮的出奇,隐隐泛着一层绿色的幽光。
打更人沿着青石板路,一边走一边敲梆子。
每敲一下,就喊一声:“睁眼了!”
睁眼了,这是什么古怪台词?
不应该是天干日燥小心火烛吗?
打更人由远及近,我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特别薄,属于风轻轻一吹就掀起来的那种。
这老东西不冷吗?
还有他眼睛怎么那么好,没有提灯笼,但走的步子却是板板正正的,就跟习惯在夜间出没的鬼一样。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这打更人一路走一路喊,就只有三个字:“睁眼了。”
这一声就像是大清早公鸡打鸣般嘹亮,原本死一样沉寂的家家户户陆续传来了动静。
远处一户人家开了门,走出一个农夫,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扛着锄头就出了门,似乎是准备下地干活了。
不光这家,别家也是。
男人女人,晾衣服、打水、oo@@得都开始忙碌。
整个村子一下子从宁静变得喧嚣。
可现在是晚上七八点,这群人昼夜颠倒吗?
他们仿佛跟正常人作息相反一般,别人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是月亮出来了才起床。
不,这里的月亮掩藏在乌云里,也没多亮堂,朦胧胧的,只有些许可怜的光晕从夜幕中洒下来。
可是挂衣村的村民,却一个个得正常干活,家家户户紧闭的房门都敞开了……
真是邪性!
我还是头一回见故意挑在太阳落山后晾衣服的,这种衣服穿在身上也不怕冻死。
还有,他们的眼睛可真好。
这么黑的环境下,都能毫无障碍的行动。
我还发现,这些人家里都没有点灯,做饭也只是‘咚’、‘咚’、‘咚’得用菜刀切菜,没一个开火的。
整个村子我没看到一缕炊烟升起来,难道他们只吃冷食吗?
什么挂衣村,小爷该不会进鬼村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