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家丁还想拦人,却发现那位老道士就像神仙一般,刀棍一靠近就莫名其妙得折了。
这下刘家父母终于相信了老道士不是个凡人,他是真的有大神通!
他们不敢耽搁,赶紧进了屋,结果发现儿子的尸体已经长满了尸斑,就像死了足足一个月的样子。
他们开始愈发相信老道士的话。
纵然是亲生儿子,老母亲再不舍,也不敢违背半句。
刘家按照老道士的吩咐,草草将刘小庆埋在了乱葬岗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土坑里,连块破木板都没敢立。
从此,‘刘小庆’这个名字成了刘家的禁忌,谁也不敢提,不敢想,拼命在记忆里抹去他的痕迹。
日子久了,连他长什么模样,在几个堂兄弟姊妹中排行第几,都变得模糊不清。
生怕那个东西会顺着他们的思念,爬回来!
“那个东西回来后,会害死所有的人……”
老道士的警告就像魔咒一样,不停得敲打着他们每一个人。
听了九连环的故事,我们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身边莫名升起了一股阴寒之气。
我这才发现,九连环才是最适合讲鬼故事的那个人!
我看着九连环,他也看着我。
我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他,心中忽然产生一个念头:“幸好是队友,不是敌人!”
否则的话,自己到时候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火车就到站了。
入眼处一片荒芜,车站都没几个人,出了站就更是人烟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个车贩上来跟我们搭讪,问我们去哪儿。
“几位爷们小姐,坐我的车吧,包干净的。”
“坐我的吧,老李头我干这一行十多年了,可稳当了。”
……
他们热情得推荐着自己的黄包车,而且看我们似乎来历不凡,感觉是笔大生意!
墨非烟刚要拒绝,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阔绰得说道:“三姑村能去吗?车费不是问题。”
其中一个瘦巴巴的老头,立马挤进来,连连道:“能,能,能,几位贵人是去瞧病的吧?”
我故意装作惊讶,下意识得问道:“你怎么知道?”
然后我又赶紧捂住了嘴,装作一副警惕的样子,不大愿意坐他车了,主动要去问别的车。
老头立马慌了,着急得直跺脚:“哎呀呀,贵人小哥误会我了,老头子我能有什么坏心眼,您旁边那位大哥一拳头就能囊死我,我能想啥子哦?”
“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来的,都是去三姑村瞧病的,所以我才会这么问。”
“小哥,我真不是坏人,我拉了好几趟了,对这路比旁人熟悉得多。”
然后老头就开始陷入了回忆,让我们别多想:“上个月有个那方面不太行的哥儿,就是去三姑村治病的。还有个嗓子出了问题的老师,也是去的三姑村治病。还有的得了什么癌症,老公专门带着老婆去瞧病……”
听着老头的样子,似乎他还真是拉了不少客去三姑村。
于是我赶忙问道:“那他们都治好了吗?什么时候回去的呀?”
这下老头像是被问住了,他愣了一下,陷入了犹豫,像是有什么难之隐。
“哎呀,这有啥不能说的,我还是去问问别人吧!”
我做势要走,老头连忙拉住了我,咬了咬牙说道:“不瞒着小贵人,他们病好像都治好了,听说那里有个活菩萨显灵,什么病啊,都能看好。”
“但奇怪的是,他们治好病以后,全都不回去了,哪怕多远来的,到最后选择定居在了三姑村。”
“所以我们这拉车,也就赚一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