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此人要么体重极轻,要么就是在运偶残小
而且他脚印的落点精准,间距几乎一致,透着一种举重若轻的稳健,身法高明。
这应该是一个轻功或内力修为不俗的中年高手!
第二串脚印很小,步伐相对轻盈,鞋底花纹精致,是一种特制的软底靴。
明显属于一名身材苗条的少女!
第三串脚印则截然不同,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有力,落地时甚至将周围的泥水都挤压开来。
脚印形状清晰,说明这个人应该背负着极其沉重的东西,或者他的行事作风就是偏强悍的!
三串不同的脚印,一个轻功高手,一名少女,一个负重者,他们方向一致,全部朝向洞穴深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几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是墨离前辈,非烟,还有背着墨斩的九连环大叔!”
此时张老已经先我一步,走到了更前方一处相对干燥的洞壁旁,认真观察。
然后他微微颔首,证实了我的判断:“不错,是他们三人的脚印。还有,他们留下了记号。”
他伸手指向洞壁,我们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在那粗糙的岩壁上,用尖锐的石块刻着一个清晰的墨家暗记。
这个记号比外面树上的更加复杂一些,除了象征墨家标记的小山图案外,旁边还多了一道波浪线和一个小小的代表危险的倒三角形。
师父解读道:“他们是在提醒后来者,沿着这个方向前进,会遇到水,并且有危险!看来他们进入时,已经预感到前路不简单,或者发现了什么端倪。”
我仔细看着那个代表‘水’的记号,不禁联想起外面那场反常的暴雨。
这里的水,是指外面突然下起的暴雨吗?
还是,有着其他特殊的含义?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慈悲小和尚,忽然对着地上那些带着血痕的凌乱脚印和散落的遗物,双手合十深深得作了一揖。
然后他盘膝坐了下来,闭目低声诵念起了《往生咒》。
这一次,就连皇甫韵都没有打断他。
幽深的洞穴里,回荡着小和尚清朗悲悯的诵经声,仿佛在安抚那些未能逃出生天的冤魂。
张老看着慈悲小和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对我示意:“准备一下,检查装备,尤其是防水和照明。休息片刻,等他诵完这段经,我们立刻出发!”
我点了点头,赞同道:“非烟他们留下的脚印还很新鲜,我们落后得不算太多。”
就在我准备检查东西的时候,皇甫韵忽然开口:“不行,光靠这些脚印和记号,还不够,给我十分钟!”
只见她将背后的巨大行囊解下放在一边,从里面翻找一阵,竟掏出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红蜡烛,以及一个防风铜罩。
她将蜡烛立在洞口附近一块较为干燥的石头上,用火折子点燃。
这蜡烛的光不是昏黄色,而是一抹奇异的红色,在烛火的照耀下,皇甫韵的脸也带着几分诡异的深邃。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居然落在了地上那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上。
“你要做什么?”
我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师父教过我,有些痕迹,光用眼睛看是看不全的,用鼻子闻也是闻不清的。”
皇甫韵没有看我,而是蹲下身,用手指刮下一块暗红色的血痂,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死者在最后时刻的所见所感,甚至是最后的情绪,会有一部分残留在他们的血液和气息里,尤其是这种骤然而剧烈的死亡面前。”
“等等,你不会是要……”
我话没说完,就见皇甫韵突然张嘴,含住了那只刮下死者血迹的手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