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遇到危险,他作为最强大的那个,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门上没有明显的锁孔或机关,张老试着用力一推。
沉重无比的青铜门,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发出刺耳的动静。
门缝后是一片漆黑,隐约有微弱的光源透过来。
就在我探头向里张望的瞬间,忽然间,几道锐利无比近乎透明的畔撸缤旧咄滦牛廖拚髡椎卮用拍诘暮诎荡采涠觥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带着冰冷的杀意,直取我的面门!
不是没机关吗?这是啥啊?
不对,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像墨非烟手指头上的畔撸
此刻容不得我过多考虑,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极限后仰,同时双脚蹬地。
整个人如同装了弹簧,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几道致命畔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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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我低喝一声,落地瞬间已摆出防御姿态。
张老却朝我摆了摆手,面向门内说道:“玄门结丹逢故友,墨法通玄人偶走。”
“墨家丫头,是我们!”
什么?难道我没有猜错,刚才是墨非烟?
这丫头是要谋杀亲夫啊!
我迫不及待得推开门,门内的黑暗也被我们带来的火把给照亮。
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我的呼吸为之一滞。
这是一间比外面溶洞小一些,但更加规整的主墓室。
中央没有棺椁,只有一个绘制着复杂符文的石台。
石台边缘,两个人影倚靠在一起。
九连环盘膝而坐,整张脸灰扑扑的,气息微弱,显然消耗巨大且受了内伤。
他身旁是墨离。
墨离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胸前衣服有暗红色的血渍,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另一只手中,紧紧握着仅剩的那只‘子午鸳鸯环’。
而挡在他们两人身前的,是个清冷倔强的长袖少女!
她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沾满了灰尘与汗渍,嘴唇干裂,眼神疲惫却依然明亮而坚定,如同寒夜中不灭的星辰。
毫无疑问,刚才就是她发起的攻击。
只不过当听到张老的暗号以后,她已经收敛了进攻的姿态。
尤其是看到我的一刹那,墨非烟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难以喻的巨大惊喜。
她眼中的冰霜骤然融化,嘴唇微微翕动,如释重负得吐出一口气:“邱雨生,你终于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话音未落,墨非烟一直紧绷的身躯晃了晃,整个人如同抽空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向前倒去。
我心脏猛地一抽,一个箭步冲上前。
在她倒地之前,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
入手处,是她冰冷柔软的身体,以及淡淡的少女清香。
她靠在我肩头,呼吸微弱而急促,让我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一些。
终于找到墨非烟了。
我心中升起一抹庆幸,感觉心口缺的那一块终于完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