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皮毛发下去,百姓们愣住了。
他们以为要被抢走的东西,居然……被送回来了?还送给了更需要的人?
“娘娘……这……这怎么使得……”一个老妇人抱着兔皮,眼眶红了。
“使得。”妲己微笑,“新政不是要抢大家的东西,是要让东西流动起来,让需要的人得到帮助。皮毛如此,粮食如此,人才也如此。”
她看向那几个宗室子弟藏身的方向,声音转冷:
“可是有些人,自己不做事,还见不得别人做事。自己穿锦衣,却不想让百姓穿暖衣。自己吃饱饭,却不想让流民有饭吃。这样的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该不该罚?”
“该!”台下百姓齐声喊。
那几个宗室子弟吓得腿都软了,想跑,但杨戬已经带着人围了上去。
“几位,想去哪儿啊?”杨戬冷声道。
“杨……杨将军,我们……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哪吒跳出来,手里拎着乾坤圈,“路过还雇人散播谣?路过还煽动百姓闹事?小爷看你们是皮痒了!”
“带走。”妲己下令,“送去狐塾,让他们好好‘劳动改造’――不是喜欢说狐塾坏话吗?那就进去看看,狐塾到底是什么样子。”
特别行动队的人把那几个宗室子弟押走了。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疑虑,彻底散了。
原来……娘娘真的是为了大家好。
当天下午,那几个宗室子弟就被送进了狐塾。
比干看见他们时,脸都黑了――他最讨厌这些纨绔子弟。
“教习,娘娘说了,让他们在狐塾‘劳动改造’。”苏烈笑眯眯地说,“您看……安排他们做什么好?”
比干想了想,指着远处的茅厕:
“去,把茅厕刷干净。刷不干净,不准吃饭。”
几个宗室子弟傻眼了。
他们可是宗室!是贵族!居然要刷茅厕?!
“看什么看?”比干板着脸,“在狐塾,没有贵族平民,只有学生和教习。你们现在是‘劳动改造’的学生,就得听教习的话――去!”
几人哭丧着脸,拿着刷子去了。
狐塾的学子们看着他们那副惨样,都偷笑。
一个狐族少年还“好心”地提醒:“几位师兄,茅厕后面那排最脏,记得多刷几遍。”
傍晚,妲己在云梦宫听费仲汇报。
“娘娘,那几个人刷了一下午茅厕,哭得稀里哗啦。”费仲憋着笑,“比干大夫还让他们写检讨,说不深刻就不准睡觉。”
妲己点头:“很好。让他们多待几天,好好体验体验民间疾苦。”
“是。”费仲顿了顿,“还有一事……西岐的使者散宜生,明天就到朝歌了。”
“来得真快。”妲己挑眉,“安排他住驿馆,好吃好喝招待着。他想参观狐塾,就让他参观――但只准看教学区,工坊区和训练场不准进。”
“明白。”
费仲退下后,青凝轻声问:“姐姐,西岐这次来……真的只是参观?”
“当然不是。”妲己冷笑,“他们是来探虚实的。看看朝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新政推行到什么程度,我手里有多少实力……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那咱们……”
“咱们就让他们看。”妲己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看咱们狐塾办得多好,看新政推行得多顺,看百姓过得多安乐――看得他们眼红,却又无可奈何。”
她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让雷震子明天也去狐塾,跟着散宜生。他憨直,不会撒谎,正好让西岐看看,咱们连西伯侯的养子都招揽了。”
青凝点头:“好。”
夜深了。
妲己站在窗前,看着朝歌城的灯火。
皮毛赋税的危机解决了,但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西岐,申公豹,青丘,还有朝中那些尚未完全归心的势力……
前路艰难。
但她不怕。
“姐姐,该休息了。”青凝轻声提醒。
妲己转身,笑了:
“好,休息。”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