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已绑定...萨满鼓将在下一时代自动适配为符合时代特征的形态...手铐保留原始属性(但能量有限,仅能使用三次)
绑定完成。
最后,是告别。
第二天清晨,林雪敲响了召集全族的鼓。
咚、咚、咚――
鼓声在晨雾中回荡。族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祭坛前的空地上。他们看到林雪站在祭坛上,怀里抱着山丫。石虎站在她身边,背挺得笔直,但眼眶是红的。
“父老乡亲们。”林雪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天,我要跟大家说一件事。”
“我……要走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走?去哪儿?”
“萨满,你要离开寨子?”
“为什么啊?咱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林雪等议论声稍歇,继续说:
“我不是离开寨子,是……去完成我的使命。老萨满在世时曾说过,每个萨满都有自己该走的路。我的路,可能和大家不一样。”
她顿了顿:
“但我走之前,有几句话要交代。”
“第一,学堂要继续办。不管男孩女孩,都要识字,都要明理。知识,是咱们氏族未来的根基。”
“第二,‘白山女儿团’要继续壮大。草儿是团长,云是副团长,她们会带着大家,保护女人和孩子,也保护这片土地。”
“第三,‘守望之眼’要继续观察,继续记录。情报要共享,知识要传承。这幅地图――”
她指向旁边展开的巨幅兽皮地图:
“――要不断更新,不断补充。以后,每一代的‘织女’,都要在这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第四,”她的声音提高,“咱们立的新规矩――废除以人抵债,废除强迫婚配,废除女性殉葬――这些,一条都不能改!谁要是敢开倒车,全族共讨之!”
台下鸦雀无声。人们看着她,看着这个带领他们走出绝境、重建家园的萨满,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听她说话了。
林雪低头,看着怀里的山丫。孩子醒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下面的人群,小手挥舞着,抓住了母亲的一缕头发。
“最后,”林雪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带着笑,“我想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不是让出来的,是咱们自己挣出来的!”
“我走了,但‘白山女儿团’在,‘守望之眼’在,咱们立的新规矩在!”
“大家要记住――咱们肃慎人,可以被打倒,但不能被打垮!咱们的女人,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绝不低头!”
“以后的日子,可能会难,可能会有新的敌人,新的挑战。但只要我们心齐,只要我们还记得今天的誓――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家人,保护好这片土地――我们就一定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她说完,深深鞠躬。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草儿第一个跪下来,声音带着哭腔:“萨满――!”
接着是云,是女儿团的姑娘们,是猎手队的年轻人,是老人,是孩子……黑压压跪倒一片。
“萨满保重――!”
“我们等你回来――!”
“山丫我们会照顾好――!”
哭喊声,祝福声,响成一片。
林雪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抱着山丫,走下祭坛,走到人群中,和每一个熟悉的面孔拥抱、告别。
抱草儿时,草儿哭得几乎晕厥:“姐……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
“我会的。”林雪拍着她的背,“替我照顾好山丫,照顾好大家。”
抱云时,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
抱小疤时,这个年轻的汉子红了眼眶:“萨满……石虎哥和我们,会守着寨子。你放心。”
最后,她回到石虎面前。
石虎接过山丫,把孩子抱在怀里。山丫似乎感觉到什么,伸出小手,抓住了林雪的手指。
“娘……”石虎教了无数次,但孩子还不会叫,只是发出模糊的音节。
林雪低头,亲吻女儿的额头,又亲吻石虎的脸颊。
“我走了。”
“嗯。”
“保重。”
“你也是。”
没有更多的话。千万语,都在那深深的对视里。
林雪转身,走向寨门。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走出寨门,走上山路。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林间。
她走到一处高坡,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寨子在晨光中静谧安详,炊烟袅袅升起。寨门前,石虎抱着山丫,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身边是草儿、云、小疤、阿木……所有她熟悉的人,都在目送她。
她挥了挥手。
他们也挥手。
然后,她转身,继续向前。
走向青铜沟,走向那个她必须完成的使命。
走向未知的下一站。
而身后,那片她倾注了心血的土地上,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山丫会慢慢长大,学堂会教出新一代,白山女儿团会继续守护,守望之眼会继续观察。
而她的传说,会在这白山黑水间,一代代传下去。
传成一个关于守护、关于勇气、关于女性力量的,不朽的故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