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气性乖张是早夭之相,尖酸刻薄是削福之人,就你那尖嘴猴腮,注定穷困潦倒一辈子。”
觉欲和尚没好气地道。
“都给本宫住手!否则,罚他练习一万遍辟邪剑谱!”
两人一怔,同时停下脚步,觉欲和尚随后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殿下,什么是辟邪剑谱?”
“这个你们不用知道,只需记住它的要诀即可。”王安双手负后,面无表情道。
“什么要诀?”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嘶......”
和尚和道士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想练吗?”王安看着两人,表情玩味。
“不不不。”
两人慌忙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行,不想练这个,那就炼那个。”王安佯装不经意的样子,“本宫发现,你们对炼制丹药,似乎有独特的心得?”
“那是,我天龙寺数百年传承,连区区几颗丹药都不会炼,那算什么门派?”
听王安问起这个,和尚下意识又吹起来。
倒是盛虚子,稍微谦虚了一点:“殿下过奖了,我们太玄宗,也就比秃驴他们的天龙寺,强那么一点点。”
对于这话,觉欲和尚,竟罕见地没有反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