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危险的事情啊,一旦开战,便危险重重,一不小心那是要送命的啊。
“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伤?”
眼下看着活蹦乱跳,但打仗的时候,肯定受过很多很多的伤,那时候,她得有多痛,她流了多少血啊。
“都过去了。”
沈若寒拿了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
“不要哭,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你好好养伤。”
陈幼娘点头。
“好,好,我听小姐的。”
说着她又有些担心。
“小姐,可耽误你了?”
沈若寒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眼里的疼和爱,心痛如焚,也当真是百感交集。
亲生的尚且满是算计,甚至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可奶大她的,却一心一意的牵挂着她,想着她。
“不耽误,我现在回京就没什么事情了,这段时间可以好好陪陪你。”
见她眼里还有惊恐和担心,沈若寒轻声道。
“沈家那帮人一个个居心叵测,我都知道了,我会一个一人治,仇也会一个一个报的,你别担心!”
听着她这么说,奶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小姐端了一小碗煨得又软又烂的粥过来,沈若寒又喂了几口。
她已是极度疲惫,再也撑不下去。
沈若寒替她盖好被褥,柔声道。
“你好好睡吧,就算睁开眼睛没看到我也不用害怕,我随时会过来,刘大夫他们也知道沈府在哪。”
“好。”
奶娘想要笑一下,可扯得一阵疼痛,闭上眼睛的刹那,她便昏睡了过去,再也没有一点反应。
刘夫人这才端着药上前,看着陈幼娘那双又肿又烂的手,将温热的药敷了上去,轻声道。
“可不能再冻着了,就算是调理好了,往后冬天也要特别注意,她当真已是油尽灯枯,若不是见到了将军您,是撑不过今天晚上的。”
“好。”
沈若寒颤着嗓子点头,转头擦了眼泪。
“她这一觉至少要睡到明天,粥都在炉子上煨着,沈将军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去忙吧。”
“那就多谢你们了。”
沈若寒朝着她们施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轻轻一按,玉佩变成两块,她将一块递给刘夫人。
“除了我,只有拿另一半玉佩的人才可以靠近,另外,我会派人守在这附近,你们不用担心安全。”
“是。”
如此一来。
刘夫人也就彻底的放心了。
沈若寒的事,京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她那亲生的父母和哥哥还真不是个东西。
反倒是这个奶娘,她明明可以远离京城,可因为想要等她回来,一直没走,差点丧命。
所以。
他们说什么都要把奶娘照顾好的。
走出医馆。
沈若寒打听之后,就直接往童家包子铺走去。
老板说。
给钱的是一个女子,但是她戴着纱帽,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只记得她戴了一只红色的镯子,镯身上,包着金箔,金箔是牡丹花的样子。
沈若寒照着老板说的,把那镯子的样式一点一点画了出来。
老板惊得不行。
说一模一样。
随后。
沈若寒给了老板一锭银子,嘱咐他,如果那人来了,记得想办法看清她长什么模样,但这件事情不要对外乱说,免得若祸上身。
离开包子铺后。
沈若寒又朝着芙蓉巷的一间大宅子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