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徐棠月便紧紧依偎在太子的身边,微扬着脸蛋,体贴的表面下藏着一股得逞的倨傲。
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呢!
沈若寒看在徐昔的面子上,不想与她计较,可徐棠月却看着太子殿下,又柔声细劝。
“殿下,沈二小姐常年混在男人堆里,想必没有学过什么规矩,自是会有逾越之处,殿下不要与她置气,不然她又闹腾起来,您又不好过!”
这话听着是为沈若寒说话,但话里的意思,让太子胸腔里的怒火一下子拔高好几个度。
“哼。”
太子重重哼了一声。
徐棠月说的没错,沈若寒面上看着一声不吭,其实无时不刻的都在闹。
知道他是太子,将他们曾经有情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又时不时出现在宫里,摆明了想人尽皆知,逼他负责。
沐婉莹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徐棠月。
心想这位徐小姐好厉害,说的话软软糯糯的,但话里的意思,跟毒药一样。
在她的嘴里。
若寒简直什么都不是!
她轻松几句话,就让太子对若寒越发的讨厌,若寒好可怜啊,她一个武将,那么单纯,怎么斗得过这些人。
不行。
她得赶紧出书,把这些人的行径都写在书里,让她那些数量庞大的书友们都讨伐这些人。
沈若寒被诋毁,身上杀气渐浓,却转头给了沐婉莹一个安慰的眼神,轻声道。
“无妨,你先到宫门口等我。”
“好。”
沐婉莹点头,施了一礼,软着腿急忙离开。
沈若寒这才抬起冷目,看着太子殿下,太子也恼怒的回瞪她。
她模样美艳,却又戾气冲天,往前一步时,卷着浓郁的杀气,令在场的人都浑身泛冷。
太子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那件事情的真相简直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谁会料到。
沈悠然竟然是假福星,而且监正说谁靠近她,都会出事,反倒是沈若寒才是真正的利天利地之人。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沈悠然那个贱人合了欢。
沈悠然来了十几趟,想要见他,他都避而不见。
这个贱人。
他是不想再理了。
简直是无耻。
可要是沈若寒不乱跑,让他找不到,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你是祸星,她是福星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由不得孤不信,在这件事情上,你怪不得孤,你一次一次缠着孤,又是几个意思?”
沈若寒掌心立即凝起了四成内力,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他一再的纠缠上来,却还要倒打一耙?
找死吗?
“太子,敢问你从哪一点看出来,我在缠着你?”
说着。
沈若寒的拳头咔咔响了一下。
“不如我用拳头证明一下?”
“沈二小姐,不得如此无理!”
徐棠月急忙装起英勇,倚到太子的身边,将他护着。
“殿下也是好意,你们没有在一起,说明你们没有缘份,但也不能这样心生怨恨呀。”
“你又哪只眼睛看到我怨恨他了?我什么都没做,却被你们说得,好像一切都是事实一样,你父母给你生了一张嘴,就是要你们这样血口喷人的?”
此一刻。
沈若寒要杀人的心思膨胀到了极点。
要不是看在徐昔的份上,早打得她满地找牙了。
“你现在这满是怨怼的样子就是呀,大家都有眼看,我又没有冤枉你。”
徐棠月理直气壮,一脸肯定的说着。
沈若寒微眯双眸。
在考虑是先把太子扔出去,还是先把徐棠月扔出去,这两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身后的不远处。
传来脚踩进雪里的声音。
大家转头。
随后心里一惊,恭敬施礼。
“见过宸亲王。”
七皇叔原本等着她,见到沐婉莹先走,知道事情有异,便过来寻她,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一幕。
七皇叔接过李遇手里的伞,然后遮在了沈若寒的身上。
“徐海丰之女。”
徐棠月急忙垂眸躬身。
“你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沈若寒守护了我九朝几十万百姓,容不得他人说三道四,你字句都在挑衅,实在是粗坯不堪。”
徐棠月的脸蛋一下子失去了血色,扑通一声跪在了雪水里,哭道。
“宸亲王明鉴,臣女实在什么也没有说,臣女是真心佩服沈二小姐,也是真心为她觉得可惜的。”
“你当本王与你们一样脑袋里灌的都是鸡鸣狗盗?你挑唆太子厌恶沈若寒,沈若寒却步步退让,你却得寸进尺,不知羞耻!”
七皇叔这话说得极重,有如利箭穿心。
“盯着她,让她跪足一个时辰。”
徐棠月吓呆了,大声的哭了起来。
太子被七皇叔点醒,转头再看徐棠月时,眼底有了怒意,也就没有替她求情。
侍卫围上前,盯着徐棠月,徐棠月眼底顿时绝望,这么冷的天,跪那么久,她这膝盖岂不是废了,脸也丢尽了?
七皇叔却是柔声问沈若寒。
“可要走了?”
“是。”
沈若寒乖巧应话,然后跟着七皇叔一起慢慢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
七皇叔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本东西,递给沈若寒。
沈若寒打开一看,随即沉了脸。
这册子上记录的,全都是一些年龄较小的女子被送往各家的隐秘事情。
最小的只有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