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
洪夫人见状大惊,冲上前想要拽开绳子。
可那绳子竟似有神秘力量似的,她一碰,身体就被弹了出去,指腹还一阵一阵发麻。
“找死。”
洪胜武抓着绳子,狠狠拖拽。
原本在丫鬟身上奔腾了一次就不够,眼下看到美艳的沈若寒,他那长衫后面位置竟然直接山峦突起。
沈若寒手中匕首立现,旋转着飞出去时,围着洪胜武的腹部割了一圈。
啊啊啊。
洪胜武惨叫响砌震天。
等他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的时候,洪夫人才发现,鲜血从他的腹下像河流一样往地上倾泻。
洪胜武在地上打起了滚。
洪夫人吓得脸色煞白,朝着自己的儿子冲了过去,却赫然看到鲜血里,有一跎丑陋的东西。
啊。
洪夫人凄厉尖叫。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可是传宗接代的啊,她还指望着这个东西能让自己有几个孙子,几个孙女,然后让她扬眉吐气啊。
怎么可以这样狠,一刀就让她洪氏断子绝孙啊。
她可是发过誓,一定要让洪氏子孙满堂的,否则她对不起死去的夫君啊。
沈若寒眼神冰冷。
勒紧他的脖子,将绳子绑在柱子上,这样一来,洪胜武便跑不远。
“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你怎么可以断我洪氏一门的未来啊。”
洪夫人爬起来一把揪住沈夫人的心口。
“你收了我的聘礼,你答应了这门婚事,而且也不是我求的,是你求的我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洪夫人,我没收你的东西。”
沈若寒一掌劈在洪胜武的心口,打得他胸骨寸寸断裂,再也不敢怒吼挣扎之后,这才淡淡说话。
洪夫人龇牙欲裂,眼中都是恨意,高声道。
“怎么没有?我带了十箱金银珠宝。”
“是,可我没拿,是她拿了。”
沈若寒指向沈悠然。
沈悠然此刻早就软了腿,闻拼命的摆手,想要辩解又说不出话,只得眼泪不断。
沈夫人一巴掌打在洪夫人的脸上,立即上去护住了沈悠然。
“若寒,你别乱说,悠然可没拿。”
“我乱没乱说,你派人去她的院子里找一找,不就知道了。”
洪夫人立即爬到七皇叔和寒王殿下的面前,重重磕头哭道。
“还请两位殿下为民妇做主,这事真是他们挑起来的,民妇只是被利用的啊。”
“去找。”
七皇叔发话,侍卫和沈府的下人立即转身朝着沈夫人的主院走去。
果然。
在沈悠然的厢房里,十箱聘礼整整齐齐摆在她的桌子上。
沈悠然脸色惨白,猛的转头看向沈若寒。
“是你。”
她哭了起来。
“二姐姐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你怎么可以把聘礼全都放在我的厢房里,我与太子殿下情同意合,是不会同意嫁给别人的。”
沈悠然企图搬出太子,可寒王却只是冷笑了笑。
“太子从未说过要娶你,也从未说过喜欢你,至少本王没有听到过。”
“殿下。”
沈夫人见她们要设计沈悠然,一时急得眼底赤红。
“殿下,大师说一定得是若寒,我们也没办法啊。”
说着她又一脸怨恨的看向沈若寒。
“这都是为了救你的父亲,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七皇叔,我觉得那术士非常可疑。”
沈若寒等的便是她这句话,七皇叔听着点了点头,侍卫便把想要翻墙逃走,灰头土脸的术士抓着拖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术士知道逃走无望,只能强自镇定,继续忽悠。
“亲王,寒王殿下,草民所说一字不假,若是两位殿下不信,可命钦天监来与我一斗。”
就算要去请钦天监,那也需要时间,他再机会逃走。
从此离开京城。
再也不回来了。
寒王听着微微一笑,转头与邱来之道。
“圆满大师和陈太医都在外面的马车里,不如请他们进来看一看,便知真假!”
圆满大师?
那术士的脸上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
圆满大师可是大觉寺里的得道高僧,今年已经一百零五岁,已经不见世人二十多年,皇帝请都无用,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
可被扶出来的沈老爷听到圆满大师四个字,就立即两眼放光,裹着被褥奔出来急道。
“快请圆满大师,快请啊,那可是活菩萨。”
很快。
一脸慈祥的圆满大师被扶着慢慢走了进来,陈太医拎着药箱,先是无奈的看了沈若寒一眼,然后才看向沈老爷。
见到他两眼青黑,浑身颤抖不止的模样,陈太医觉得自己那一个月的医书真的没白看。
“大师。”
沈老爷扑通跪在圆满大师的面前。
“大师救我,府里这么多的邪祟,他们要吃我,他们要吃了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