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身。
她换上一身红色绣着金牡丹的劲装,束了头发,便出了门。
沐太傅听说沈若寒来了,吓得跳了起来,转身就躲进了里屋,太傅夫人没了办法,只好让人迎着沈若寒去正厅,自己准备了又准备,这才来见的她。
沈若寒坐在椅子上,一身气势惊得太傅夫人心惊肉跳。
“秦家可给你们递了帖子?”
“递了。”
太傅夫人点头,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国公府给她们递帖子干什么,两个人一晚上没睡觉,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
沈若寒现在过来。
难道是因为秦国公府吗?
她们被沈若寒给整怕了,不过是随便一两个手段,就让他们沐府成了废人一个。
“是婉莹救了秦二少爷。”
太傅夫人猛的一怔,难道是上次出去养病救的?
她怎么不说呢?
那婉莹现在出了府,国公府万一要见她,这可如何是好?
太傅夫人不由得懊恼起来。
“秦二少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情有独钟,估计会上门提亲,不过婉莹和你们断了亲,我已经做主将她许给了我的部下,秦家的婚事,你是拒掉,还是换个女儿嫁过去,都由你们。”
说完。
沈若寒便起身告辞。
躲在外面偷听的沐太傅听着急忙奔了进来,抓着自家夫人的手道。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我们换个女儿嫁过去?”
“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可是国公府,能嫁那自然是要嫁的,换个女儿,也没什么不好啊。
“走,咱们去商量一下。”
于是。
夫妻两个转身就朝着自自己的院子里奔去,细细的商量起来。
沈若寒又快马赶到了徐府。
前徐太傅可是货真价识有本事的人,又是先帝的老师,如今他的不少学生在朝庭上为官,所以皇上见着他,也颇为客气。
文人世家。
自然看不上武将。
沈若寒被引到正厅的时候,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做事的下人时不时伸长脖子看过来一眼。
沈若寒坐在椅子上,长指点着桌子,耐心的等着。
可等了大半个时辰。
一盏茶都没上。
沈若寒那暴脾气就有些忍不住了。
掀了一下眼皮。
飞身上去。
就把他们徐家挂了几十年的牌匾给一脚踢了下来。
然后。
她拖着那块徐府上下引以为傲的牌匾,慢慢的朝着徐老太傅的院子走去。
徐老太傅听说牌匾被摘了。
哪还顾得了那么多,阴沉着脸,疾步奔了出来。
见它被沈若寒拖着。
顿时龇牙欲裂,抖手指着沈若寒,怒斥。
“混账,混账。”
就说武将都是没规矩的,他偏要去做什么武将,在外面打打杀杀。
如今更丢人的是。
竟然在一个女子的手下,做什么小将军。
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脸面。
沈若寒举起牌匾,笑了笑。
“怎么了?心痛一个牌匾,也不愿意心痛自己的儿子?”
牌匾一晃,卷着寒风,朝着徐老太傅飞了过去。
管家和下人吓得脸变了色,齐齐扑上去,挡在老太傅面前,一把接住牌匾,又齐齐重重摔下。
哎哟一片声中。
沈若寒问脸色铁青的老太傅。
“老太傅,你看不上武将,我却是想问一问,大战当前,打仗的是谁?受伤的是谁?身死的是谁?”
“就你们文臣金贵,我们命贱?你们能在朝堂上叽叽喳喳,难道不是我们在后面拼命打出来的?”
“没有我们,敌军直驱而入,你还能在这府里被人侍候得妥妥贴贴?没有我们,你们拿个笔杆子抵御外敌?”
徐老太傅何曾被人这样质问过,一时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脸呈了猪肝色,恼怒间,他指着沈若寒歇斯底里的怒吼。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无故登门,坏我镇宅之宝,沈若寒,今日老夫不同你弄个清清楚楚,你出不了这个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