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昔的事,她管定了。
这些人不服,那就去死。
她不喜欢太多的复杂程序。
曾氏的族老被沈若寒看得全身发寒,抖着嘴,有人开口。
“徐昔,这亲,你是要,还是不要?”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更没有上门下聘,没有和她成亲,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徐府来的,至于她做下的这种破坏门风之事,我更不知道,她逼我回府,想要让我认下这个孩子,背这个黑锅,那我现在就表明自己的态度,人,我不认,锅,我不背。”
族老点头,转头看向徐老太傅。
“老太傅,要不这样,查出那人,将她许给那人,这事就算解决了。”
徐老太傅目光沉沉。
“找出来之后,将人逐出去,以后生死都与我徐府无关。”
“我不。”
曾心悦尖叫。
“那好。”
族老烦燥点头。
“那就按荡妇处置,浸猪笼可以,乱棍打死也可以。”
曾夫人听着就一脸慌,抱紧了怀里的女儿直摇头,轻劝。
“听他们的,好孩子,听他们的,你既然怀了那人的孩子,就说明你喜欢他,对不对?”
横竖都是嫁进徐府,哪个都无所谓,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行。
“我不。”
曾心悦一脸哀怨看着徐昔。
“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狐狸精,你爱上别人了?”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曾心悦,你能不能一天到晚装疯卖傻,一个不如意就自残,你以为大家都被你制住了?不过是可怜你而已。”
眼下她就是一头砸死,他也不会劝一句多的。
死了还好。
曾心悦猛的挣脱了曾夫人的怀抱,瞪大眼睛喊。
“好,好,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徐昔立即指着不远处的柱子。
“那有柱子,你可以撞,那边有河,你可以投,这儿有梁,你可以吊颈,你要哪样?”
曾心悦呆住了。
以前她这样闹,大家都吓得要死,拼命的劝她哄她。
可是徐昔。
他竟然真的想自己死。
执拗上头的时候,她转身就朝着柱子狠狠跑了去。
“心悦。”
曾夫人蹭的站起来想要阻拦,但却被蓝鸢一把拽住摔回了椅子里。
曾心悦冲到柱子前,又猛的止住脚步。
转头哭闹。
“你好狠的心,你竟然真的想我死。”
徐昔不说话。
沈若寒眼神看向两族族老,眼里的嘲讽简直让他们想钻地洞。
“徐宜年,你有种没种?”
徐昔冷声喝着。
大家的眼神随即看向站在最尾端,毫不起眼位置的高瘦少年。
徐宜年知道躲不过。
脸色灰白,走出来,跪在族老的面前。
“是她主动的,我发誓,是她主动的,她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问我敢不敢要。”
他说的是实话。
徐昔微微抬眸,这话他是信的,曾心悦就是这信子。
“我拒绝了她三次,她都不甘心,非要缠着,我就……这事是我做错了,父亲、母亲、阿昔,这事,随你们处置,我毫无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