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叔给沈若寒端了羊汤。
“臣是武砚辞,父亲是武丞相。”
“臣是裴季远,父亲是大理寺卿。”
“臣是国公府的江既白,殿下。”
“臣是宴听风,殿下。”
说着宴听风上前跪在了七皇叔的面前,仰头问他。
“殿下,臣可以申请走后门吗?臣想进军营。”
“你想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江将军并没打算送儿子去军营,倒是想让他在宫里当差。
“想去,臣想像您,您沈大将军一样,奋勇杀敌,护住一方百姓,也想建功立业,当大将军。”
“你不怕你爹打你吗?”
沈若寒问他,宴听风顿时蹙眉,怕是肯定怕的,他又转头看沈若寒。
“那到时候沈大将军能不能帮帮我,我父亲要是打我,您去打他?”
以沈若寒的功夫,父亲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吗?”
沈若寒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办法也可行,宴听风一看有希望,又道。
“我想拜沈大将军做师父,只要我练成了您那样的绝世武功,战场上肯定战无不胜。”
这还在其次。
主要是怕沈若寒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两次。
还不如自己武功练好一点,跟父亲对打的时候,把他掀出院子。
“可以,只要你心正,不违天理,我愿意的。”
沈若寒笑着点头。
正好老板羊肉串烤好了,一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点懵。
宴听风急忙起身,端着一满盆,香气扑鼻,热腾腾的羊肉串,跪在了她的面前恭敬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师父,这是刚烤出来的,可美味,您尝尝。”
武砚辞、裴季远、江既白看着那滋滋作响的串串,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直流口水。
那是他们要吃的啊啊啊。
沈若寒点了一下桌子,宴听见忙把肉串都上桌,沈若寒昂头。
“都坐下来吃。”
那哪敢坐啊。
那可是宸亲王,除了皇上以外,最最尊贵的人。
武砚辞急忙施礼。
“我们在旁边吃就好。”
说着几个年轻人便朝着老板走去,让他赶紧再烤。
七皇叔眉眼温和,问她。
“宫宴改在外面的庄子上,你可知道?本王让织造司给你绣了一件衣裳,到时候你可穿那件去。”
“好。”
沈若寒笑眯眯的应下,心里却觉得,七皇叔好像很喜欢赏东西给自己。
也是可怜啊。
心爱的人死了,想送都送不出去。
吃完肉串。
又逛了一圈,吃了一圈,然后才上马车,往沈府慢慢走,沈若寒又把玄王和沈悠然的事情说与他听。
七皇叔眸底冷色轻染,点了点头,看着翻墙进去了,这才让马车离开。
往后靠着的时候,李遇策马上前。
“这个沈三小姐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由得她们吧,只要不碍着若寒的事。”
她做事一向都有分寸,若她想杀沈悠然,早就杀了,不过是猫捉老鼠一样的玩而已。
第二天一早。
衣裳、斗篷、首饰就进了沈府。
沈夫人刚好看到,急忙上前,看到那套石榴色绣着牡丹的长裙,配上上等白狐领子的斗篷,颜色艳,款式好,华贵又打眼。
越看越细欢。
这衣裳要是给悠然穿上,一定会在宴会上大放异彩,沈夫人轻抚着上面的流苏,眉开眼笑的想着。
“这是给若寒的?”
她笑着问来人,见她们点头后,沈夫人亲切道。
“我带过去吧,不麻烦你们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