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三天没吃东西了。”
那人说的是大夏国的皇帝,眼下就在这座宅子里,因为服用了软骨散,又有人盯着,所以他也翻不出浪来。
二公主和五皇子一直在找他,却没想到,沈若寒把人带回了京城。
“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吃。”
于是。
几个人端着烤得又焦又脆的大包子,端着煮好的酒,往后院走去。
门被打开的时候。
寒风跟着窜进了屋子里,让里面又饿又冷的人打了一个寒颤。
看到他们端着吃的喝的进来,那人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随后又冷着脸低斥。
“朕不会吃的。”
沈若寒几个没有理他,只是把东西摆好之后,便吃喝了起来。
香气冰冷的屋子里萦绕。
特别是酒。
简直让人受折磨。
那人原本还以为沈若寒会逼着自己吃些东西,却没想到,他们过来只是挑衅而已。
饥饿让他的肚子咕咕叫唤起来,他有些忍不住的往桌子上看去。
沈若寒转头看他。
“你就是饿死,大夏也不会着急。”
那人脸色狠狠一变。
“大夏皇帝几乎不在人面前暴露,是不是?”
那人猛的抬起头,一双墨眸阴阴的看着沈若寒,有些拿不准她这话里的真实意思。
沈若寒笑了笑。
“他至少有三个替身吧?”
冷汗从额头上大颗滑落。
徐昔和唐飞扬也猛的抬头,看向那人。
什么意思?
所以沈若寒带回来的这个,是假的吗?大夏国皇帝有三个替身,加他一起四个皇帝?
所以。
他们见过真皇帝吗?
“我知道大夏皇帝有三个替身,一个是他的双胎弟弟,两个是长得六七成像的,你应该就是那个弟弟,我想,一年到头,就是百官,也求必见得到自己的真主子。”
真皇帝像个鬼魅一样,潜藏在各处,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你……”
假皇帝的嗓音卡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慌,但又强自镇定。
怪不得大夏敢发兵二十万靠近边关。
原来正主子根本不在这儿。
“那玉玺呢?”
徐昔蹙眉问沈若寒,沈若寒点头。
“那倒是真的。”
知道自己抓了一个假货,顿时怒发冲冠,于是潜进御书房,把他的玉玺薅跑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东西。
所以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她也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逼皇上承认自己女将军的身份。
二公主和五皇子猜到皇上会被蒙蔽,以为大夏真的投诚,还想把他们留在京城当质子。
所以。
沈若寒让他们故意去长公主府上左一声嫂嫂,右一声故人,刺激得她失去理智。
几百杀手是铁了心要她们的命的。
结果没成功,反而让皇上重新衡量,愿意放他们一起离开。
二公主和五皇子一旦虎归了山,这份平静也就被打破,应该会重新动荡起来。
沈若寒倒了一杯热酒,走到假皇帝的面前。
将酒递给他。
假皇帝此刻又饿双困又慌,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味刺得他咳嗽起来。
沈若寒端起灯盏,举到他的面前,将他的模样看清楚了一些。
他生得很英俊,也十分高大。
不过。
沈若寒觉得,真皇帝应该更加的冷戾,更加的刚劲,他一定是个狠角色,甚至会是沈若寒从未遇到过的狠角色。
“为什么他才是皇帝呢?”
她轻喃,他微怔。
大夏皇帝两兄弟的命运,和沈皓翎、沈若寒的命运是一样的。
仗由他来打,功由真皇帝领。
“你叫什么名字?”
沈若寒拿了一个烤包子,问他。
“南宫至远。”
南宫至远抢过她手里的包子,一口塞了进去,随后生生吞下。
他实在是饿狠了。
“你甘心做他的傀儡?”
南宫至远起身,跌跌撞撞冲到桌子前,伸手就想去拿包子,结果却发现盘子早就空了。
眼底愤怒四起。
抓起酒壶,仰头一饮而尽。
又转身回到了软榻上,一动不动。
他知道沈若寒想攻破他的心里防线,想从他嘴里撬东西。
“他们要走了。”
沈若寒淡淡说着,南宫至远转头,看着她。
“我在想,是把你埋在这,还是带你走。”
南宫至远还是不说话。
被抓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带走吧,大夏不是想要咱们的县郡吗?到时候对战的时候,把他拉出去,用五个县郡来换,且看看他的哥哥,会不会救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