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去沈自在那里闹,肚子大起来,吃的要小心,她得收回厨房。
“谢夫人。”
李嬷嬷听着便大喜,急忙跪着谢了恩,才转身出去。
沈若寒正坐在软榻上看兵书,回京之后,战马也被收了编,大黑跟了她七年,每一天都在战场上奔驰,堪比最勇猛的战士,将它关在马场里,它会不耐烦。
所以。
她得想办法把大黑弄回身边来,她始终担心有人会害大黑。
“二小姐。”
李嬷嬷的声音响起,沈若寒翻了一页,眉眼不动。
“进吧。”
李嬷嬷进来,恭敬的施礼,将沈夫人安排她儿子去厨房采买的事情与她说,沈若寒放下书本。
李嬷嬷生怕她不同意,讪讪的笑着上前道。
“奴婢的儿子老实,也能干,二小姐不用担心他事情做不好,保准妥妥贴贴。”
说着。
李嬷嬷偷偷打量沈若寒的神情,见沈若寒摇头,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却听到沈若寒道。
“厨房的采买虽说有些油水,但也只是一点油水而已,你要是愿意,让你儿子跟在沈天佑的身边侍候,一起去学堂怎么样?”
李嬷嬷炸开了。
眼底的高兴一浪一浪的往上涌。
“他能偷多少师算他的,往后还能去铺子里当个掌柜,难道不比厨房里强?”
李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沈若寒的面前,眼里泛出激动的光茫。
“自然是好的,奴婢多谢二小姐,二小姐是奴婢的恩人啊。”
要是她的儿子争气,识了字,会数数,当了掌柜,那他往后娶妻生子过日子,就都是顶好的。
沈若寒起身,亲手将李嬷嬷扶了起来。
“母亲杀了你姐姐,本就太冲动了,是她对不住你,所以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听到沈若寒提起这事,李嬷嬷眼底有丝痛意闪过。
谁说不是呢。
姐姐跟着夫人几十年,哪怕是一条狗,也有感情了啊,可夫人说下狠手就下狠手,她连姐姐都不善待,又怎么会善待自己?
李嬷嬷看着沈若寒,几次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沈若寒只当没有看到,也不再说什么,李嬷嬷想了想,最后还是施礼转身离开。
只是。
没一会儿。
有丫鬟送了燕窝过来。
沈若寒一边喝着,一边淡淡笑了笑,想要瓦解母亲和李嬷嬷的关系,其实太容易。
也不急在这一时。
砰。
院子里传来翻墙的声音,沈若寒倾身过去,趴在窗户上探头,就看到徐昔大步走了进来。
从怀里扔了一个大纸包在桌子上。
“刚烧出来的叫化鸡。”
沈若寒伸手一摸,随后烫得急忙缩回了手,指着他的胸膛道。
“你也不怕烫伤了。”
徐昔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眉。
“这东西就要吃热的,冷了不好吃。”
说着一拳打在泥包上,露出里头的清香四溢的荷叶,扳了一条腿,递给她。
“你也吃。”
沈若寒与他说着,随后又让锦书拿下去分了。
“幕后整奶娘的人,查出来了。”
“是沈悠然吧?”
往后靠了靠,沈若寒眼神冰冷。
浅草的尸骨还在后院的枯井里,伤奶娘的幕后黑手也找出来了,沈悠然,是不是也该受些报应了?
“是她。”
徐昔点头。
“她每天都给太子府递帖子,但太子府就是没回应。”
“玄王和白向榆私下见面的事情,太子已经知道了,下次玄王和沈悠然见面,也让人告诉太子。”
让他知道知道。
给别人当爹是什么滋味。
被人背叛,又是什么滋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