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藏大老爷指着她的背影气得眼底杀意四起,怒火飞窜,怎么会有如此嚣张之人,把尸体扔进他们的宅院不说,还站在那里看,故意让他们发现。
简直是。
士可杀、不可辱!
“先处理这些尸体,然后再去告诉父亲。”
藏二老爷沉着脸说话,随后一行人转身朝着正院的方向奔去。
沈若寒站在藏府的大门口,笑容满面的大步离开,一路走到热气腾腾的小摊档前,跟老板叫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一碟卤牛肉,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后。
便步行慢慢回了沈府,才走到府门口,便看到大伯母正在焦灼的来回踱步,见到她,眼含着泪急忙奔了过来。
“若寒,你可回来了。”
沈若寒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沈府大门,微微蹙眉。
“大伯母,你怎么不进去等?”
这外头北风呼呼的刮,冷得很,结冰的地方还很滑,她手里头的暖炉早就熄灭了,看起来是等了许久。
沈大夫人一把抓住沈若寒的手,急得身子颤抖不止,哽咽急道。
“玉叶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帮我找找她,你大伯父、大堂兄都出去找去了。”
“怎么回事?”
沈若寒蹙眉,难道和藏府又有关系?
“原本是和几位小姐出来逛逛,但是我们先前问过,那些小姐都回府了,只有她不见了。”
沈若寒点头,拿出挂在脖子上的指笛轻轻一吹,随即有人出现在沈若寒的身后,沈若寒冷声道。
“你们都听到了?马上去找。”
身影随即消失。
沈若寒与大伯母道。
“你先回去,我会找到她的。”
可大伯母却哭着摇头。
“你不用管我,我就跟着你,见不到她的人,我说什么都不放心的。
“母亲。”
正说着。
一道高昂的身影朝着她们奔了过来,沈若寒转头,随后微微一怔,是大堂哥沈云深,今年二十二岁,已经订了亲,听说明年春闱之后就会成亲。
“母亲,您先回去,我和若寒一起去,晚上太凉了,要是妹妹回来,看到你生病,不知道会有多内疚。”
听到儿子这么说,沈大夫人终是动摇了,紧紧抓着儿子和沈若寒的手哭道。
“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好。”
沈云深重重点头,随后让下人赶紧送母亲回去,自己则和沈若寒道。
“我问过那几位小姐,说是在归仙楼吃的饭,要散场的时候,遇到了沈天佑,然后就被沈天佑叫去了,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像是有人故意要藏匿他们的行踪似的,全都打听不到了。
“知道了。”
沈若寒朝着暗处看了一眼,沈云深便看到那里人影晃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
“咱们也去归仙楼?”
沈云深问她,沈若寒点了点头,反正要等消息,在哪都一样。
她们还没走到归仙楼,前去打探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画舫?”
这么晚了,就算要去画舫玩,也应该回来知会一声,不应该这样悄无声息啊。
沈若寒和沈云深翻身上马,便朝着京中晚上画舫最热闹的汾河奔了去。
汾河宽敞,水也深。
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有漂亮的画舫慢慢的游走在河面上,内里丝竹声声,歌舞不断,最是让人羡慕。
下马之后,沈若寒站在水边。
却又发现,今天晚上出来的画舫竟有七八艘,眼下还不知道她们在哪艘船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