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寒点头。
“她受了不小的惊吓,应是在府上的,昨天晚上我从七皇叔府上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惊慌失措的大伯母,一问之下,才知道玉叶很晚了都没有回府,但其她几位小姐都回去了,于是我和大堂兄就一起去找她,后来才查到,沈天佑将她带到了画舫上,准备拿她做赌注。”
“你胡说。”
沈老爷和沈夫人同时怒斥沈若寒,打断她的话。
欧阳大人蹙眉。
“沈老爷沈夫人要是这样的话,本官就只能让人封住你们的嘴了。”
见他们闭嘴,欧阳大人又示意沈若寒继续。
“后来我们就派了小船,悄无声息的把玉叶带离了那艘画舫,后来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是什么时间发生的命案?”
“子时左右。”
沈若寒点头。
“我们在子时的前半个时辰,就已经上了岸,如果要找目击证人,应该也不难。”
欧阳大人点了一下头。
事实上。
他们最先去的就是大房,沈云深、沈玉叶说的倒是与她的无二,而且也确实有人看到她将沈玉叶用小船接走。
沈若寒神情镇定,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在讲假话的慌乱。
昨天晚上。
的确有人看到她们在画舫上接了人,但那不是真正的她们,是属下找人假扮的。
为的就是让目击者看到她们的身影,这样一来,就有了后来不在场的证据。
随后。
欧阳大人带着搜到的证据,一行人又浩荡离开。
沈夫人和李姨娘两个人都慌得不行,齐齐转身抓着沈老爷的手,急道。
“老爷,你得想想办法。”
“老爷,子淇不能有事啊,你都答应收他做义子,他就是你的儿子了,你可得帮帮我。”
“老爷……”
“好了。”
沈老爷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耳朵在炸掉,急忙抬手打断她们的纠缠。
“我想想。”
沈老爷来回踱步,瞪了沈若寒一眼,咬牙切齿,自从侯爷的封号被褫夺,沈若寒暴露,他就一直在想办法恢复封号,恢复自己的人脉势力。
可每次出去求人,不是被冷嘲,就是被热讽,根本没人愿意帮他。
那些以前巴结着他,奉承着他的人,现在恨不得把他踩到脚底板去,真的是烦死他了。
能去求谁呢?
“你那还有多少钱,我想办法先进去看他们一眼。”
沈老爷转头问李姨娘,李姨娘急忙让丫鬟去拿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两万两的银票塞给他。
“老爷,你想想办法,这是我最疼爱的侄子。”
“老爷,你去看看天佑,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知道。”
沈老爷捏着银票,挺直胸膛,转身大步离开了府里,走到拐角处,他把银票拿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又闻了一下,才朝着刑部衙门走去。
他将身上的五百两银子拿出来层层打点,让衙役们别虐待沈天佑,但却只字没提洪子琪,然后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飞花楼的方向大步而去。
一有人在他的耳边这样吵,他就特别的烦,特别的难受。
得找个地方好好的舒坦舒坦,放松放松。
飞花楼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要等到两万两银子花完再说。
有沈若寒在。
府里不会出什么大事,她什么都能做好。
这么一想。
沈老爷兴高采烈的走进了飞花楼,妈妈一见他满身华贵,又生得俊朗,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腰道。
“哎哟,这位爷,您来的真是时候,今天可是花魁表演的日子,价高得者,还是清白之身呢。”
沈老爷倒是没有大反应,家里的李姨娘生得美艳,还有钱,能把他哄得开开心心,妈妈见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三妻四妾,捂着唇笑道。
“老爷,我跟您说,这个可不一样,不仅仅是美那么简单,这儿啊……”
妈妈双手兜着自己的胸脯,往上重重一托,眉眼一转,娇笑道。
“可大得你一手握不下呢。”
“哦?”
沈老爷终于来了兴趣,揽紧了妈妈往二楼走去,顺便眼神在妈妈的胸口位置看了又看,妈妈笑着揽紧了他。
“府里三妻四妾时间久了,也没味儿了,换一个,就知有多销魂,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才上二楼。
两名打扮得十分华丽的娇美丫鬟就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扶着沈老爷,朝着布置典雅、奢华的雅间走了去。
刚一坐下。
香茶砌上,茶果点心奉上,一双小手捏上了他的肩膀,娇声道。
“老爷先休息片刻,喝杯香茶,奴家给您捏捏,让您舒坦一会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