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你去求求殿下,请他来帮忙,再这样下去,咱们府可都要被掀掉了。”
沈夫人抓着沈悠然的手,将她往外面推,沈悠然眼中都是茫然,看向李嬷嬷,李嬷嬷上前把事情说与她听,沈悠然听着就吓了一大跳。
“母亲,并非我不去求殿下,而是殿下不见我,而且如果这种事情让他知道,他必定大发雷霆,他不会喜欢咱们这样的麻烦,万一真要是惹恼了,我也跟着出问题,这可怎么办?”
沈夫人顿时清醒了一些,是这么一个道理。
只得咬牙去开箱子,拿那张十万两的存根,结果箱子打开,里头却是空空如也。
沈夫人大惊。
立即翻箱倒柜。
“票根呢?我放在这里的票根呢?”
沈悠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奔了过去,急忙蹲下身子一看,惊恐道。
“糟了,天佑这段时间好像在赌钱,难道他把票根拿去取了钱,财银子去了?”
说着。
沈悠然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右手按了一下,那票根现在就在她的身上。
她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十万两啊。
反正是李氏给的,拿了就拿了,她可没打算要还给沈夫人。
沈天佑现在还在牢里,她也对不了质。
“母亲,这怎么办?她要是真闹起来,咱们真的会鸡飞狗跳,说不定还会坐牢。”
沈夫人急得额头直窜冷汗,只得奔进了内室,将自己藏得最深的一个柜子打开,翻出里头的银票,又拿了两套首饰,一起出去给了李氏。
“其他的钱我不管,我没拿过。”
沈老爷气得要吐血,他是知道沈夫人有私房钱的,可她不愿意,现在也不好闹,只能先自己想办法。
于是挖了箱底,才找到八万两银子,全都给了李氏。
李氏仔细的算了看了,确定没有错之后,又甩给沈老爷一份文书,要将两人的关系彻底了结,沈老爷气得龇牙欲裂,但也没办法,只能签字,放她走人。
李氏转身就走。
出去几步后,又转头看着沈自在。
“没能耐不说,还没本事,又短又细,半天没感觉不说,还要装出很享受的样子,老实说,我几天就过够了。”
沈老爷瞬间就像是被晴天霹雳了似的,猛的僵在了原地,震惊的看着李氏。
她她她。
她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氏见他焦僵,又看向沈夫人。
“我就不信,你外面没人,他不可能让你舒服。”
见沈老爷的眼神瞬间烧到了沈夫人的身上,李氏这才满意的捏着银票转身就跑。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冲出沈府,洪氏一族的人顿时也都松了一口气,李氏上前笑道。
“去归云台,我请大家吃喝两天,然后咱们再一起回去,往后要是再想嫁人,就在洪氏里挑,我不做他想了。”
族人听着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的转身立即朝着归云台的方向奔去。
李氏看着牵过来的马车,哼了一声,爬了上去。
却在抬头的时候。
看到了笑意盈盈的沈若寒。
她挑了挑眉,将手里的十万两银子的银票给了她,忌惮道。
“往后咱们再无往来,这辈子也不要再相见,一笔购销。”
沈若寒把银票塞进自己的怀里,点了点头,随后等马车到了拐弯处,下了马车。
回到小庐隐之后。
她把十万两银子的银票递给锦书。
“这个李氏,也是个有心眼的,她给父亲的那十万两存根,根本就是假的,李嬷嬷引着沈悠然把那张存根偷了,母亲就只能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抠出来还给她。”
沈悠然自以为聪明,得了十万两。
却不知道那是假的不说,沈夫人也很快会发现是她偷走的,沈天佑也会知道,她根本没去报信。
就不信。
这事一过,这亲亲爱爱的一家人,还能那么好?
“蒋府的牌匾已经换成沈府了,看看要添什么都买了吧,要过年了,各府之间的往来人情也都要准备,赶紧处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
锦书笑着应下。
也许再过不久,她们就可以搬进新的府邸,从此开启新的人生也说不定呢。
“沈皓翎那边可还顺利?”
沈若寒垂眸,轻抚着身前架子上的鲜花。
“不顺利,已经遇到两次暗杀了,大少爷吓得够呛,不知道还能坚挺多久?”
沈若寒听着便笑了。
能挺多久?
试试就知道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