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沈悠然拉拢白向榆,又利用阿喜除掉寒王身边最得力的人。
包括沈天佑、沈玉叶发生的事,都是玄王一力主导的,他最终的目的,是要逼着沈若寒俯首称臣。
长公主太了解她的实力,想要当皇帝,要么有七皇叔,要么要沈若寒。
只有这样。
他们才敢有恃无恐,才敢真正动手。
只可惜。
不管明示暗示,沈若寒都不为所动,所以玄王只能从旁边动手,逼她同意。
“本王要进宫。”
寒王突然开口。
这一次。
他绝不忍。
转头。
他看着榻上满身是鲜血,已经死透了的邱来之。
“本王要带着他一起进宫。”
说着。
又看向沈若寒,目光里有丝祈求。
“若寒,你帮帮我。”
“好。”
沈若寒抬手轻轻抚着寒王殿下的脸庞,点头。
今日。
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舍命相陪。
下人默默的迅速准备好一切,将邱来之的尸体盖上大氅,放进了宽大的马车里,一路悲伤满目,直逼皇宫。
因着他的身体,皇上有特令,寒王是可以坐马车进宫的。
一下马车。
寒王便吐了一口鲜血。
太监们大慌,立即转身进去各种禀报,然后去请太医,皇上原本在大殿和几位大臣商议与,听说寒王吐血,急忙停下手里的事情,奔出宫殿。
却在走到近前时,才发现,马车里一身是血的邱来之。
“h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马车上的邱来之,皇上见过很多次,是个很不错很温和的下属,皇上对他印象很不错的。
寒王身影单薄,唇边染着血迹,满目鲜红,脸色惨白。
他就那样站在风里,孤孤单单一般。
凄凉又无力。
“父皇,玄王杀了他。”
寒王一句话,让皇上的脸色陡的阴沉无比。
“朕在你的府里安排了人,怎么还会让人得手?”
没错。
皇上在他的府里安排了人,一是监视,二是保护,他还是想要这个儿子活久一点。
“是谁动的手?”
皇上刚说完,沈若寒施礼。
“皇上,外面冷,进殿去说可好?”
皇上冷着脸点头,添福公公立即让人上前搀扶,随后一行人进了内殿,寒王才指着阿喜。
“是他杀的,受玄王指使。”
阿喜扑通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心知此事已经无法揭过,只得将事情原模原样的全都交待了出来。
皇上听说后,震惊得好半响都没有说话,他竟一直不知道,太子还背着一个锅?
于是。
便让人去把太子、玄王全都请过来。
玄王来的时候,长公主殿下也跟着一起来了。
原本他们的神情还算轻松,却在看到内殿里的人时,玄王的脸色狠狠一变。
当事情一点一点的被再次说出来。
太子脸上的冷戾几乎扑天盖地,他有五分怀疑沈悠然肚子里的种不是自己的,也有五分是抗拒。
毕竟钦天监说过,靠近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
哪怕真是他的种,他也不会认的。
玄王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没想到沈若寒竟然会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明面上。
私底下动手是常态。
但摆在明面上的,除非是鱼死网破,但远还不到那时候。
她到底想干什么?
玄王紧握着拳,咬牙切齿,眼底的杀意不断闪现。
“所以她肚子里的,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
这话让阿喜趴在地上的身子彻底的颤抖起来,沈若寒微微抬眸,皇上在这里避重就轻,之字不提玄王杀人的事实。
“玄王,这事当真是你做的?”
大长公主神情清冷,转头问玄王,玄王知道逃不过,上前施礼道。
“是儿臣,不过是私怨。”
只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长公主作保,父皇绝对不会动他。
“他抢了儿臣的生意,儿臣手下的人气不过,便利用了那个野种,威胁阿喜杀了邱来之,这件事情儿臣确实不该做,但也不后悔,儿臣五成的生意,都被邱来之给抢了。”
这话一出。
皇上蹙眉看向寒王。
他一个病歪歪的人,要做生意干什么?难不成,他也支持的人?
“那些生意赚的钱,我有七成都送进了国库,邱先生是个大才,你哪怕就是拉拢过去为已所用,我都不难过,你怎么能因为小小的生意,就害了一条人的性命,你知道这些年,我给国库送了多少银子吗?”
正好。
户部尚书在场,他想了想,转头与皇上说道。
“皇上,寒王殿下四年里给国库交了两百万两银子。”
皇上狠狠一震,猛的看向虚弱的寒王。
玄王眼底的戾意也一闪而过,他倒是没想到,寒王竟然还有这么一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