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指证沈若寒,他就可以出去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马上指证,签字画押。
狱卒路过,他冲上前一把拽住,问他。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狱卒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狠狠挣脱,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沈天佑顿时急了,嚷嚷。
“不是说好要放我走的吗?我都把主谋供出来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洪子琪都放出去了,为什么还不放他走?
“他们不会放你走的。”
沈若寒淡淡说着,沈天佑猛的转身,恨恨的瞪着沈若寒。
“你不是很能耐吗?如果你把我救出去,我也不会供你出来,你把洪子琪救出去是几个意思?”
“救出去了就一定能活命吗?说不定,在回去的途中,马车出事,他们也一起出事了呢?”
沈若寒这话可没有说假。
李氏和洪子琪在回程的途中,马匹发疯,一起跌进了山崖里,尸骨无存。
沈天佑怔怔的看着沈若寒,毛骨悚然间,他往后跌坐在地上,指着沈若寒。
“你把他们杀了?”
“这重要吗?沈悠然并没有告诉白侍郎,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沈天佑想不通的神情,沈若寒冷笑。
“如果白侍郎知道你是他的儿子,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来救你,而放弃她这个女儿,所以她不会告诉白侍郎,不止这样,她还偷了你母亲十万两银子的银票。”
沈天佑死死的抓着牢栏,手背青筋裂出,五官像是要爆裂开似的,眼睛里迸出来的全都是恨意。
“我不信,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知他不会信,所以沈若寒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沈天佑又笑了起来。
“他们很快就会对你用刑的,你等着看吧。”
沈若寒依然不再理会他,倒头睡了起来。
然而。
一直到下半夜,也没见人给沈若寒用刑,反倒是玄王裹着大氅,慢慢的走了过来。
“沈若寒。”
玄王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沈若寒,神情似笑非笑,牢头把门打开,他慢慢走了进去,蹲下身子,面对着沈若寒。
“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倔强呢?你与我母亲不是有患难之交吗?”
沈若寒摇头。
“我看到她最狼狈的一面,那是她最耻辱的过去,她不可能喜欢我。”
玄王笑了起来。
沈若寒还是挺聪明的,看得透本质。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求助过公主府和玄王府,甚至还有点避而远之的态度。
“玄王。”
沈若寒盯着他。
“你不会以为,长公主真的会为你争这个皇位吧?”
玄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又不傻,她要的是一个傀儡啊。
这些年。
要不是他听话,假装孝顺,指不定她的儿子已经换人了。
“玄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若寒朝玄王伸出手,玄王微微一怔,好一会儿,他凑了过去,沈若寒揽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沈天佑拼命的将耳朵往这边塞,可什么都听不到。
而玄王。
却是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震惊的看着沈若寒,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沈若寒松开他,往后靠着,一脸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