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千万别!学谁都行,就是别学你二弟!”
安禾一听江天河这话,瞬间头皮发麻。
不为别的,只因江天山那死缠烂打的画面,全部涌入到她脑海之中,让她感到害怕。
于是,她一连三拒。
如此缠人的‘宝贝儿子’有一个就够了,万万不能再多一个啊!
她扛不住!
“学我怎么了?”
偏偏这时,江天山来马车这边搬最后一件货,把安禾那惊恐的样子全看了去。
他有点不高兴,还有点委屈:“我多好啊?人家刘大娘张大娘天天夸我!
像我这么好的一个人,大哥想以我为榜样,那不是很正常吗?”
“得了吧你,你也真有脸说!”
安禾都懒得多看江天山一眼:“人家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自己什么德性你不清楚吗?几句场面话,你还跑来我面前n瑟。
哦,让你大哥学你,学你耍无赖?学你厚脸皮?学你像条小狗狗,天天汪汪汪?”
江天山不服,怀里还抱着一包东西呢,就朝安禾做鬼脸:“汪汪汪~阿呸,不对,我都被您带偏了!
谁像小狗狗汪汪汪了?我只会当个‘孝顺狼’,天天娘娘娘,娘娘娘娘娘~”
“滚!”
安禾一看江天山那不着调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脚往江天山的屁股踹去。
江天山见状,撒腿就跑,嘴里还喊着:“娘娘娘~娘娘娘娘娘~”
“哈哈!”
江天河在一旁看着,直乐呵。
安禾听到笑声,一个刀眼飞过去:“你要是敢学他,老娘踹断你的腿!”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江天河连连摆手,语气中充满肯定。可心里却忍不住羡慕,觉得江天山这样也挺好的。
尤其是那臭不要脸的样子,虽说每次都能惹娘生气,但娘教训起他时,总让人感到欢乐和真实。
该骂就骂,该打就打,那才是真母子啊!
江天河心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他娘能踹他屁股!
安禾带回来的东西本就不多,几个人很快就搬完了。
小周要赶着回镖局,不管安禾怎么邀请,都不愿意留下来吃晚饭。
于是,安禾便给他打了个红封,里头装了20文钱,就当是小周的辛苦钱了。
除了这个红封外,来回租马车的钱和雇佣小周的钱,一共是3两。
马车去,收费1两。
马车回,收费1两。
雇小周帮忙赶车,去是半两,回来是半两。
这3两银子,有1两半已经在六月十八那日,付给镖局了。剩下的1两半,胡镖师说了,等回到鹿鸣县后,再给镖局。
因此,安禾给小周塞红封时,也说得很清楚:“这个红封是单独给你的,包得不大,就图一个吉利。
回来的车钱和你的工钱,等明天胡镖师到家了,我再给他,让他拿到镖局去。”
小周推辞不过,只能笑着收下红封,并跟安禾道谢。
刘大姐也拿了包子馒头过来,塞到小周怀里,让小周拿回去吃。
等送走小周,刘大姐就把自家小食店的门给关了,跑到安禾的馄饨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