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上下打量着满身狼狈的温别意,冷笑道:“向你这般多次残害同门,嫉妒成性之人,怎可能会召出生命之石?!”
“温别意,你也太会为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欲从虚弱的阿念手中夺走她好不容易才召唤而出的生命之石,幸好她想起了我的嘱咐,早对你有了防备之心,这才没有让你得手!不然,恐怕以你的手段,她如今只怕早已被你损了名声,孤零零死在荒郊野岭!”
“念在往日情分,我不愿再对你动手,你走吧。”顾闻转身,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温别意还想强撑着上前辩解,却顿时感到腹部一片生疼,一股强悍的真气自他的手中释出,狠狠将她击出了门外。“若还有下次,我必让你千倍万倍偿还!”
温别意满身血污,被那力量带着在泥地中翻滚了数圈才堪堪停下。砂砾与枯枝嵌入她的伤口,一片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脏疼痛的千万分之一。
眼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温别意绝望地望着,终于没忍住自口中吐出大口的鲜血。
后来她被凌霄召了去,在望见他身旁凌念那张挟带挑衅的笑颜后,她便知道,纵使她无论怎么解释,也没有人会再相信她了。
后来她因懈怠历练,拖累师兄与师妹的罪名而被丢入万刑窟之中,几乎将其中的刑罚受了个遍,更是落下了旧伤,时至今日还在不断折磨着她。
......
大殿内,顾闻见温别意竟又开始走起了神,心中的怒火顿时更甚了几分。他抬手再次狠推了推她的肩膀,怒吼道:“你这是在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圆谎吗?!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顾闻狠狠蹙起了眉,当即伸出手掌,狠狠朝着温别意的脸颊扇去。
温别意自是不会再放任顾闻对自己动手,当即抬手,稳稳截停了他的手臂。
她紧攥着顾闻的手腕,让他的手掌停留在半空,任凭顾闻咬牙用力憋红了脸,却再也难让手掌向前逼近半分。
顾闻怒火中烧,没有想到他堂堂凌霄宗的大师兄,却在众目睽睽下被温别意这样折了面子,心中却又隐隐察觉到了几分不对。
他暗中使劲,甚至不惜悄然动用了全身八成力量,那强悍的真气自手掌逼出,下一瞬却如同被深不见底的漩涡所吸走。再一看,自己的手臂还是被温别意稳稳抓在手中,没有向前逼近哪怕一丝一毫!
顾闻浑身一激灵,脑中一片空白。
不对劲!
他早已步入金丹之境,乃是凌霄宗年轻一辈的魁首!而他现在几乎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却无法撼动眼前这纤细的手臂一分一毫!
这怎么可能!!
顾闻怔愣恼怒间,温别意却朝他笑了笑。
笑容里没有嘲讽,仅是单纯地绽开了一个笑意,让他仿若又看到了当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女。
顾闻红了双眼,手臂依旧被温别意死死抵住,再难移动半分!
凌念在一旁微微变了脸色,诧异于顾闻始终没有打下去的巴掌,他竟是舍不得打她?_c